第22章德才兼备谁说女子不如男袒露心声媒约只说作戏言
运动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期中考试的脚步声同样逼近。
然而就在这个最最紧张的时期,吴小组却出了变故身为副组长的周瑜竟然生病了!
孙权拿着一封信,仔仔细细地读,生怕错过一个字:
吴小组成员:
很抱歉,在这个时候卧病在床,不能督促大家练习。只不过是流行性感冒而已,所以大家不必挂念。我不在的日子里,自然有人会代理我的职位,督促大家练习和复习。望大家不要因为我的不在而乱了套。
公瑾
读完后,叹了口气,说:“哎,真是不巧。来,让我看看,公瑾到底让谁给他代职?”吴小组先是一片沉默,随后,一双纤细的手捧着那把熟悉的佩剑,站起来,铿锵有力地说:“是我。”大家一齐向那个人看去,让所有的人都惊讶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小乔!孙权有些颤抖着问:“真……真的是你吗?”小乔点了点头,淡然地说:“没错,就是我。是公瑾临走前把佩剑交到我手上的。”孙权微微摇摇头,说:“那既然是公瑾委托你代职,那你就好好干吧。”小乔“嗯”了一声,把佩剑插在腰间,突然有了一种“枭姬”重现江湖的感觉。
让大家吃惊的原因有两个。一、小乔是一个多愁善感又柔弱的女孩子,而作为副组长,如果让一个这么柔弱的人来担任的话,恐怕在气势上就已经大打折扣了吧?二、周瑜放着其他那么多“候选人”不用,却偏偏用了自己的红颜小乔,这种任人唯亲的行为有逆周瑜平时的作风啊!不过现在,拿着佩剑,坐在副组长宝座上的人就是小乔,你还能反抗什么?只可惜黄盖没有目睹这一切,估计现在他还在敌营里厮混吧?
魏小组早就听说周瑜回家养病的消息,纷纷蠢蠢欲动起来,建议曹操赶紧趁这个时候去好好灭灭吴小组的威风。曹操也是很赞同现在出动,毕竟吴小组最结实的柱子不在了,接任的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嘛!但是黄盖在知道这一消息后,满含深意地看了看魏小组的人,心里说:“低估了小乔的能力你们会吃大亏的。”
班里每次发起挑战时,总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战书到了你手上,你就必须迎战。如果不想迎战,那就别让战书到你手上。所以,荀写好了战书,交给前来“骂阵”的郭嘉,有些不爽地说:“哼,要是失败了,我就罚你把战书上的内容抄100遍。”郭嘉又不是对荀百依百顺,不服气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听你的?!”
“吴小组的那群老鼠给我听好了!有本事你们就出来迎战!否则我就把你们这一群鼠辈的糗事传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作为“隐忍性”小组,这样的辱骂根本达不到任何效果。
“哈!听说你们公瑾请病假了?就因为他不在,你们就缩在被窝里不敢出来了?!哈!果然,整个吴小组除了他以外也就没几个人了,其他人都是充数的啊!”程普和甘宁同时站起来,打算冲出去:“受不了了!竟然敢如此羞辱我们!”就在这一刹那,陆逊和小乔一起拦下了两个人:“停!小不忍则乱大谋!”说完,两个人四目相对。陆逊先是一愣,随后略带一点愧疚之色,那双“冷色系”的眼眸里写满了“对不起”三个字。小乔仍旧平淡的把手放下来,没有理会陆逊。似雪一般纯洁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感情,淡泊、清高填满了双眸。陆逊也把手放下来,咬了咬嘴唇,离开了原地。
第一次“骂阵”以失败告终。
“只要战书不到我们手上,那我们就是安全的。但是曹操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小乔看着郭嘉被荀揪着耳朵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第二波攻势开始。
“讨厌!这么早就把我这个‘杀手锏’搬出来,太心急了吧?”黄盖把战书塞到袖子里,埋怨不知哪个蠢货出的馊主意。
“喂”黄盖扯长了声对着吴小组喊道。小乔和黄盖保持了五米的距离问:“有什么事吗?黄盖?”黄盖说:“我回来啦!”小乔居高临下地问:“那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差你前来干什么坏事的呀?”黄盖一惊,没想到像司马懿这样传神的人使用的计谋都能被小乔看透了,只能说明司马懿没有上心,小乔确实智谋过人。小乔毫不给魏小组留面子,直接说穿了:“我看魏小组那边是想让你假借回归的理由来到我们组,然后把战书往我们这一丢,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和魏小组交战了。回去告诉他们,以后这种低劣的手段不要再用,免得被人笑话。一群庸才。”最后四个字严重刺痛了魏小组里“一流谋士”们的心,他们纷纷向曹操请示,直接上去把他们痛扁一顿好了。曹操也是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他知道,现在就压不住火了,那才是真的庸才呢。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小乔会不会再来反咬一口呢?因而,第二次“送战书”计划以失败告终。
黄昏。
“预备,跑!”
“55秒01,好。”小乔监督陆逊等人练习。不知为何,每当轮到陆逊开跑时,气氛总会变得十分尴尬。小乔尽可能地不显露出一点情绪来,但是脸还是涨得通红。陆逊没敢多说什么,只有闭好嘴巴安安静静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训练完了,陆逊一溜烟地跑回了帐篷里,很显然,这是有意避讳着小乔。
九年的误会,如今还是不能解开。
“预备,跑!”
“18秒58,好,很好!”吕蒙跑完后,小乔则是一脸兴奋,鼓起掌来:“太好了。子明,只要依你现在这个成绩,不愁我们会赢不了魏小组。”吕蒙点点头,表示赞同。
晚上,换好衣服的小乔和姐姐大乔一起回到学校。大乔去了孙权那边的帐篷,而小乔继续往自己的帐篷走。突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帐篷旁,虽然月光不是很亮,但是也能隐隐约约看出来那人身上穿着的衣服。那是一身茶绿色的长袍,交叉领,宽袖子,古色古香。半天,小乔才发现,原来这是陆逊。陆逊平静地看着小乔,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平静地看着小乔。小乔不然觉得自己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和陆逊僵持在原地。
许久,陆逊缓缓开口道:“小乔,原谅我。”小乔不予回答。陆逊自顾自地说:“既然你不能原谅我,那么请问,九年来我对你的伤害难道就没有被冲淡吗?”小乔破例和陆逊说话了:“你不知道这伤对我到底有多么痛。”陆逊冷笑一声,有些嘲讽:“我不知道这伤对你有多么痛?哈,你又何尝知道我不能给你道歉是一种怎样的痛?以前你是一个大家闺秀,不愿意出来见世面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你是吴小组副组长,是一个可以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如果要别人知道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还会因为九年前的一点点小事而记恨在心上,那别人会如何鄙视你啊。我感叹,前辈是一个有雅量的人,可是为什么会交一个这样的红颜呢?”小乔有些恼怒:“陆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自然会处理好,不需要你在这里颠三倒四!你不过是想和我说话罢了,现在你随便说好了。”陆逊轻轻拂去领子上的尘埃,淡淡地说:“对不起。”小乔问:“就三个字?”陆逊肯定地说:“对,就三个字。”他那双“冷色系”双眸此时泛滥起一种怜爱:我对你说对不起,不仅仅是在给九年前的那件事道歉,也是道歉我不是故意要用激将法的。原谅我,小乔,如果你不原谅我,恐怕前辈会找我麻烦的啊!小乔犹豫了片刻,同样淡淡地说:“没关系。”你我终究是陌路,对不起,没关系,不过是了却了九年来的误会罢了。你不自责,我不愧疚,就此井水不犯河水吧。只恨当年为何邂逅你,为何有了那段故事。如果没有邂逅你,没有那段故事,该多好。小乔丢下三个字,头也不回地走进帐篷。月光照在这身茶绿色的长袍上,映着少年冷静又孤寂的双眸,有谁会记得,他曾经伤了一个女孩的心,又有谁会记得,他九年来的隐忍,只为这一刻可以赎罪。
而另一边,魏小组。
陈宫在帐篷里跳起了“圆圈舞”,手舞足蹈地对曹操说:“曹操我跟你说,你知道吴小组为什么不敢接受挑战吗?”曹操沉静地问:“为什么?”陈宫一个大跳,差一点就能完成一字马了:“那是因为,那一群鼠辈,没人敢来迎战。虽然小乔确实冷静机智,但她就是没那个魄力。如今周瑜不在,看来吴小组迟早是要拱手让给我们的。”曹操却不认同陈宫的说法:“但是,虽然吴小组‘四小生’里面的头头不在,可剩下的三个人也不容小觑啊!”陈宫一挥手,说道:“这些人都不足挂齿!把他们组顶尖级的人物拿出来,我猜肯定都不是吕布的对手。啊不,例子举措了。从他们组里随便挑一个顶尖级的人物出来,那和荀比都未必有两成胜算。”这话听得荀不乐意了:“陈宫,你不就是因为良心发现了之后才投降了曹操,现在就开始‘卖弄**’了?”陈宫撇了撇嘴,说:“荀你用词不当啊!我哪里卖弄**了?我只是觉得吴小组现在就应该知趣地把吴小组献上才对!”荀冷笑一声,说:“都说陈宫冷静机智又谦逊,没想到啊,你简直就是傲到天上去了。”陈宫高傲地抬起头,自豪地说:“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你们是无法体会到这种境界的。”黄盖忍不住插一句嘴:“哈!陈宫果真傲到天上去了,小心骄兵必败啊!”陈宫飞了两记眼刀给黄盖,但是嘴上什么都没说。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了:你一个败者为寇的人还有脸在这里说三道四吗?脸皮真厚!
之后,这个帐篷里开起了演唱会。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夜不休。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
“吵死了!还不如我唱得好听呢!”
“一盏离愁,孤灯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净是一群五音不全的人,生不如死啊!”
黄盖无心和他们一起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在角落里喝茶,看着他们乱搞一气。突然,黄盖的脑子里回放起了之前陈宫那段傲气到不行的话,自己也说了“骄兵必败”,总感觉,这一切好像是有人刻意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