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婷挑眉。
“那你可是姓沈?”
看来她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可他与呼延婷并无交集,为何……
裴卿尘!
沈晚眠朝皇子的席坐望去,果然,裴卿尘正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是,臣女姓沈。”
呼延婷追问:“那你可会骑马,可敢与我比试一场?”
沈晚眠摇摇头:“回禀王女,臣女并不精通这些。”
谁知道那该死的裴卿尘跟她说了什么,这人还真是睚眦必报。
呼延婷满不在乎道:“不会可以学啊,等你学会了再与我相比,可好?”
呼延山悟皱起眉头。
“阿婷,别为难人家,还不快过来。”
虽然他这么说,却依旧坐在原位。
沈晚眠恭维道:“即便臣女学会了,也不能与王女相比,臣女认输,还请王女高抬贵手。”
呼延婷才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可是与中原的皇子打过赌,如果不能堂堂正正地赢了她,那自己不就输了吗。
“诶,我说你这人,还没比呢怎么就认输?”
六公主裴舒妍看不下去,呼延婷实在欺人太甚。
“我同你比,我会骑马。”
九公主裴汐和也跳出来。
“我也会骑,我同你比。”
裴舒妍气急,怎么不管她要做什么,裴汐和都要跟她抢。
“你做什么?怎么哪里都有你?”
裴汐和也不甘示弱:“怎么只许你帮,不许我帮?”
火药味从空中弥漫开,皇帝见形势不对,赶紧制止。
“行了行了,沈家小女娘,你就应了吧,既然不会那朕就找人教你。”
“小六小九,这事儿就交由你们了,务必将沈家小女娘教会。”
这些日子她们二人追着探花郎满京城的跑,实在有失体统。
刚好可以分散下她们的注意力,省的季少渊天天向他诉苦。
沈晚眠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都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