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岁月,从自行车到电动车到汽车前进的步履是谁也无法逆转的。只是别忘记内心深处的善良与真诚。
协议一则爱情书
闲得无聊,在网上乱窜,发现了一则爱情协议书。是曾经红极一时的某甜星与某公子签订的情色游戏合同。合同制订得颇为周详,从每周见面次数到亲吻拥抱时间、态度都有具体要求,外加一连串的“务必”和“禁止”。某甜星的这段交易家喻户晓,但游戏合同却未必确凿,多半是好事者的杜撰。不过,如果撇开伦理道德价值观,单纯从技术性操作的角度来看,我倒觉得这不失为一种科学的爱情,由于有刚性的约束,既可以保证爱情的质量,而且还可持续性发展,不啻是给爱情买了一份保险。
这话也许不耐听。爱情讲的是纯真浪漫,轰轰烈烈,好聚好散,用合同章程来束缚爱情,还有什么情趣和刺激可言?给爱情买保险,完全是在亵渎爱情的圣洁和诚信,太不吉利了。其实不然。比如人寿保险,难道买保险的人就是希望自己死于非命?不过是将人生的风险规避到最小值而已。给爱情签一份合同,可以使自己受到最小的伤害。
当然,现在的中青年人抗挫能力都很强,尤其是在爱情面前,很少有人缺钙。那种因失恋就沦为花痴者已鲜有所闻。大家都坚信天涯何处无芳草,歌城酒吧随便找。在这个崇尚嬉皮无厘头的时代,面对爱情也不再毕躬毕敬,可谓来时嘻嘻哈哈,去时潇潇洒洒。爱情,不再令人肃然起敬。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还爱情以崇高、神圣和尊严。
也许正因为公认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吧,人们对婚姻反倒敬重得多。古时的国人谈婚论嫁必遵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以表慎重其事;老外们向女子求婚必卑躬屈膝,以表真心实意。结婚时,国人必一拜天地,求得乾坤的认同和见证;老外则必进教堂向主起誓,并互赠戒指作信物表心迹。虽然有天地日月为鉴,婚姻还是天天都在土崩瓦解。不过,垮了的婚姻很快又能修葺一新,甚至更加熠熠生辉。爱情呢,则如凋谢的玫瑰,最多只是暗香浮动。
如果爱情也能像婚姻一样得以公证,也有诸如合同似的协议书,肯定会精彩得多,也保险得多。比如,敢带着恋人招摇过市,或者有勇气相互登门拜访未来的公公婆婆泰山岳母,那么这样的爱情绝对不会突然死亡。反之,就有风险了,要么是他(她)脚踏三只船,要么就是属红杏出墙或偷吃青苗。当然,这只是最初级的爱情公证,却也能让相恋的人享受到更多的阳光、空气和回头率。
但是,为什么人们都只在乎婚姻公证,热衷于婚前财产公证,却对爱情公证毫无兴趣呢?也许,是人们可以天天享受爱情,就像天天可以享受到打折的商品一样。遗憾的是,爱情不是商品,而且货真价说话暧昧
女人爱上男人一般不会向男人一样主动靠前说“我爱你”那样直抒胸臆,而是很委婉的故作讯息,让你领悟,觉察。比如说,当你们一群青春男女从KTV唱歌回来的路上,这是有一位女孩子突然对你说:“你能帮我把这包牛奶捂热吗?”这时的男生一定很纳闷,心想:为什么叫我给她捂热?再说了,用手能捂热吗?其实这已经是女孩子在有意向你表示暧昧之意了。
二、主动搭讪
一般男孩子向女生主动搭讪,很容易让女生对这位男生产生色狼的反感。因为这就是典型的没话找话说的表现,女人多半会拒绝,或者对此不屑一顾。相反的事情是,当一个女生向男人主动找话说的时候,男人绝对不会说这个女人是色狼之类的话,因为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同样的道理,再说女人主动找男人说话,除了工作的需要之外,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对你的好感,对你有意思。否则女人打死也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跟你搭讪的。
三、嘘寒问暖
虽然说我们每个人,无论见到了熟人还是一般的朋友,都会嘘寒问暖,寒暄一套为千万年来,千万人所熟悉老掉牙的话来恭敬对方,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一般是大老爷们那样胡子拉楂的浅浮,没有实意。所以,如果事情向着相反的方向发展变化,那么我们看到是一个女人向男人嘘寒问暖,比如说:“你怎么就穿一件单衣啊?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这么叫人不省心啊?”这句话,看似是嘘寒问暖,实则是对你无限的关怀与爱护,这样的话只有妻子对丈夫说,她现在对你说了,里面暗含的潜台词,自然不言而喻。
四、无中生有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有时候会紧张的流鼻血,怎么止都止不住,唯有被喜欢的那个女人一句话就把这流血不止的鼻血轻而易举的给止住了。这个世界很稀奇,居然有这等功夫,实在让我们望洋兴叹。同样的道理,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会有许多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在你身上发生。比如突然有女人对你问道,说:“你那天借给我的那本书什么时候还给你啊?我已经快看完了,不过还是想看下去,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书,像这样的类似别的什么的,都可以的。”这样的话,绝对让你丈二摸不着头脑。
五、神情恍惚
有人说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总是有一种叫荷尔蒙的东西在作怪,这种女人身上分泌的物质,经常困扰着女士们不由自主地,不顾三令五申的一个劲地向喜欢的男人面前靠近。这时候还不能靠得太近,太近了,有被人怀疑男女关系不正当的嫌疑。太远了,又不能闻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的迷人男人气息。所以,这样的距离很是让人模棱两可,就在这模棱两可中间,往往是神情恍惚出来主持公正。于是当你看见有人想一个女人说话时,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正曾以为**是坐在丈夫怀里吃冰淇淋不知道为什么,在大学里,我发现最早恋爱的女孩,往往都不是太漂亮的,甚至是比较丑的。在一次非正式的“民间”评选中,我有幸成了国际外贸系的“系花”,说实话,这个称号一度满足过我的虚荣心,因为这个系女生最多,而且多为“优女”。
那时,我也随大流地恋爱了,但我心目中的爱人,应该是梁家辉版的病态皇帝,贵体欠安,酷爱诗词,常在侍女扶持下,在海棠边咳半口血……我是读琼瑶小说长大的,那种唯美的、言情的氛围,总有亭榭楼台,玉坠曲径,我在其中,葬花或者与“他”赋诗作画……当我把自己“理想国”和盘托出时,岳锦山笑了,他是我的男朋友,虽然名字土了一些,没有琼瑶式的风韵,但他白净高大,有年轻的秦汉的影子,我理所当然地也把自己比做当年的琼瑶剧钦定女主角林青霞了。婚前一切听我指挥,岳锦山非常合作,这个原来喜欢金庸的男生,不得不夹着尾巴做恋人,实际上,大学校园里,也适合做琼瑶式的美梦,我们这一代女生几乎是读着琼瑶长大的,如果爱情也是一门功课,琼瑶就是我们的启蒙老师,其实也是我们崇拜的“博士后”大师。
水到渠成地,毕业两年后我和岳先生结婚了。我是一个讲原则的人,所以婚前我们只有深如拥抱浅至湿吻的分寸,他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谁叫他高攀了我这朵系花?活该!大学里我隔壁宿舍的那位相貌平平的女生,为了跟一个上海的男生恋爱,轻易地交出自己的身体,因为都是在蚊虫纷飞的野地里进行,没有任何卫生防护,结果因为不洁而得了尿道炎,一个晚上她要上好几趟卫生间,因而她成了众女生议论鄙视的对象。我只是同情她,难道因为长相困难一些,就得丧失自尊去满足或迎合男友的非份要求?我庆幸自己有顶“美女”的花冠,因此可以冰晶玉洁地拥有爱情的制控权。我朗诵,男友就得配乐。
其实,我不是没有绮思妙想,只是遮了一层朦胧的纱。新婚之夜,我完璧归“岳”,岳先生非常尽兴,也心满意足,我婚前的坚守与雪藏,让他赢得了新郎最得意的所有的荣耀,这很值得,我暗自庆幸。当我在他怀里,带点梦幻的口气问他:“现在是何年?天上还是人间?”我新婚丈夫不解风情地回答:“哦,凌晨三点了,睡吧,我手臂有点酸麻了!”当时,我固执地枕着他的手臂,我觉得那很美,虽然不一定舒服。
不到半个月功夫,总之这蜜月还没完,丈夫就露出他狼子野心的本色,在**,变得匪夷所思的“下流”、“粗鄙”,反正当时我用了天底下最难听的贬义词非难他,因为他不再老实办事,而是追求一些让我反胃的花招,我一方面大开眼界,另一方面为他的满肚子“男盗女娼”感到不安、愤怒,有种说不出的羞辱。而他先是求饶,要我有海纳百川的胸襟,开放一些;后是引诱我学习居里夫人的“实验性”,尝试一些新鲜的西式的舶来品,可以增加情趣……我呲之以鼻,全盘否定。那些日子,我们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鸡犬不宁,斗嘴、磨擦、争执,我一度怀疑自己误进“狼”窝,怎么找了一个灵魂如此肮脏的男人?
而岳先生也觉得委屈,并搬出许多光盘来证明他是正常的,大众化的,坦承他以及更多男孩是看着A片长大的,如果说中国也有“性教育”的话,那些地下流通的黄色的盗版光盘就是他们的“启蒙老师”,名正言顺地,他们会照搬那里边的东西,来取悦妻子或者要求太太,就好像我们女生会迷信琼瑶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一样,他们一样坚信光盘中的男女就是夫妻**的样板,没有什么可耻与下流,男人需要这些,因为爱是要“做”的,而不仅仅是“言”情的。我似懂非懂,真的,之前,我至多认为“**”只是坐在丈夫怀里吃冰淇淋,想不到,他对“**”的定义远比这个豪放尖端!
因为我在外贸公司上班,所以借机申请带一些企业到欧洲“办展”,我最喜欢巴黎的风情,露天咖啡厅里,一个人要一杯香浓咖啡,让我重新找回学院爱情的感觉,明净的风惬意清爽。第一天我坐地铁,有些迷路了,一位绅士走了过来,他非常友好地告诉我:“我与你同路!”当地“送”我抵达目的地后,已经走远的他突然转身叫我:“等等,我有话对你说。”当我停下脚步等他靠近时,他躬身虔诚地温柔地吻了我的手背:“谢谢你,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中国瓷娃娃!”我受宠若惊,但只浅浅一笑致意,我知道我要做中国的淑女,所以要优雅就得自制,不可失态。
20多天后我回家时,把这一幕告诉给岳先生,我亲爱的丈夫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说过了,男人都是食肉动物,那个花心法国佬只顺路送你一程就要了一个吻,而我是你亲爱丈夫,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怎么总那么苛刻小气?”食肉动物?这是一个新名词?那我呢?丈夫给我一个削好的苹果说:“你当然是食草动物了,我们的**观存在剪刀叉!”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第一次正视这一切,过去我只一味排斥、反感,也许我真的忽略了丈夫的感受与心理?在巴黎期间,我无意中在午夜电视里也看到了许多“色情的东西”,很多镜头就是丈夫曾经要我配合做的,不知为什么,在美妙的音乐与高贵的白色床单衬托下,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或不堪入目,原来**“也可以这么美的”。当夜,小别真的胜新婚,我试着自觉抛弃了一个自以为是的“愁怨”的念头,而把“快乐”的神经从沉睡中唤醒,我不是宿命的羊,只吃草,我也可以扮成狼,吃肉,也许,我真的有太多偏见,是读多了诗词,而忘了烤肉?!
所谓“愁怨”就是说,每次与丈夫**时,我总是自虐地把自己定位为“被逼”的角色,因为爱他,所以得答应他,好像真的被他欺侮似的,于是内心酝酿出一些忧伤来,再想象一些女性化的诗词来营造悲惨氛围,如“蚌的眼泪使伤害它的沙子化为内心的珍珠”,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化身为一个楚楚可怜的自我形象来,自己不快乐,丈夫也不知所措。
我逐渐认识到这是不健康的一种心态。与爱的人做彼此喜欢的事,那才是最美的,而且应该是快乐的。“也许美人多长痣,也许美女真的有些性洁癖?”丈夫疑惑地俯下身子轻轻地问我,这一问倒开启了我的心扉,有时,问题是最好的启示,他这一问,让我看清了自己内心的琼瑶式情结,也了解到自己不曾觉察的性洁癖,后来我们一起去咨询心理医师,他们也进步指出我的问题所在,有时,枷锁真的就是一句诗或者一个故事,自己套上去后却不自知,还以为很美!当然,我先生也有责任,他太冒进了,忘了先做绅士,后做“狼”,应该学习巴黎那个绅士,先从手背的吻开始,毕竟我不是铁石心肠,我是女人,水做的,非常有可塑性。他让三步,我进七步,于是,我们有了“七分”的成果。
从此,我渐渐告别那个美丽的“爱情公主”,要做个快乐的“凡俗女人”。这样的人生,才是丰满的,雅俗共赏的,吃肉的时候,酌些小酒;吃草的时候,饮些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