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姐姐的身体已渐渐好转,可是小外甥每天要去幼儿园,姐姐还要去公司打理一天的事情,根本也抽不出身来医院。再说,姐姐是搞推销的,公司也不请给姐姐假期,没办法只是偶尔的来医院看看妈妈。
一天,姐夫劝我回家休息几天,嘱咐我把这几天落下的功课补上。叫我这几天就别来医院了。又说:“今天因为你姐的工作出色,为公司请到了一个大客户,老板一高兴发了善心,特意准了你姐半天假。”再说,“还有几天你就要开学了,医院的事你不用担心,就放心的回学校吧!”
我回头,没想到姐夫的眼睛也正在直视我,四只眼睛相碰到的一刹那,我心里一阵的慌乱,赶忙逃离开姐夫,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关门我回头,却发现姐夫的脸上分明写满了不舍。
回到家洗了澡,我便早早的躺下了,闭着眼睛把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都回忆了一遍。昏昏沉沉中,有人敲门,打开门,我整个人僵住了,门口站着的竟是我的姐夫。他表情有点不自然的说:“小南,我是给妈妈拿换洗的衣服来了。”“进来吧!我帮你找,我说。”
当我弯腰蹲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穿着的是睡衣,不知什么时候鼻尖竟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不是因为天气热,只是心里有种燥热的感觉,雪白的肌肤高耸的胸部,在半透明的薄纱衣里隐隐欲现。虽然,表面上我装得很镇静,但每走一步都很不自在。用余光我偷偷看了姐夫,发现他的眼睛直盯我的前胸,那眼神仿佛能洞穿我的心脏。此时,我更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时,姐夫来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说:“小南,你冷吗?你的身体为什么不停的颤抖。”
此时,我分明听到了姐夫的喘息声,呼吸也渐渐地急促,寂寞的身体也开始变化。姐夫用力将我拥进他的臂弯,小南你还好吗?和你在一起,我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倒在姐夫的怀里,他的嘴唇已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唇上。
我被姐夫拥在怀里的那一刻,内心曾天真的告诫自己,我不可以接纳姐夫,姐夫今天一定是喝多了。只一会儿,姐夫清醒了就能放掉我,我用这样的借口或更多的理由,流连在姐夫迷醉的怀抱里。
姐夫疯狂的吻着我每一寸肌肤,那温湿的嘴唇每吻到一处,都能唤起我本能的反应。那晚,姐夫焕然像个贪吃的孩子,像我要个不停。开始我还一再挣扎,可是,我每挣扎一次,姐夫的双臂就会用力一次,每次的挣扎换来的却是姐夫的疯狂。一会儿,我便无力的瘫软在姐夫的怀里,任凭他在我的身体上穿梭游走。第一次的疼痛与莫大的快乐席卷了我的身体。
姐夫走后,我把自己关在被子里哭了,灯光下细长的影子在**若隐若现,我悄悄地起床,推开影子的主人,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
看着那细长扭曲的影子,我口气冰冷的问。
“我就是你,你也就是我,我们是同一个人,影子说。”
“不可能的,你怎么会是我,你卑鄙肮脏你不是人”影子的主人发疯般的大吼着。
那晚,我一个人喝了很多的酒。
转天早上,我悄悄地收拾起凌乱不堪的思绪,回头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摆在我床头的姐姐姐夫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姐姐笑得那么开心幸福。仿佛看见姐姐用锐利的眼神直叮着我,看的我内心慌乱不知所措。我她唯一的亲妹妹,竟做出了那样让她伤心的事。
姐姐知道了,她还会笑得起来吗?
对着姐姐的婚纱照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希望姐姐能真心原谅我。然后,又望了望这熟悉的摆设,提着旅行包默默地回到了学校。
三个多月后,我颤抖着拿着化验单,我怀孕了,我竟怀上了姐夫的孩子。
捧着这烫手的化验单,我竟一时无所适从,脑子一片空白。想几个月后,一个新的生命睡在我的身边,粉嫩的皮肤,方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和姐夫一样的英俊。不,我再也不敢想下去了,我不能要他,我发疯般的捶打着自己的腹部,哭着喊着,完全无视陌生人的存在,甚至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学校的。
那一夜,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和这个没见过面的小生命,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朦胧中我抱着他亲了又亲吻了又吻。然后,流着眼泪和他告别。最后,我竟绝情的把他送上了冰冷的手术台。
半年后,妈妈痊愈出院了,姐姐和姐夫为了方便照顾妈妈,把妈妈接到了她们那里。姐姐在信上嘱咐我,要好好读书,不要惦念家里。妈妈在她那里一切都好。又说,有些话不好当面对你说,觉得还是在信上说比较好,马上又要放署假了,这次回家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上次正赶上妈妈有病也没心思,这次你来一定给你补上。
原谅我姐姐,我实在无法原谅自己,无法面对你和姐夫面对这个家。看到姐姐的来信,我心里顿生一种愧疚感,姐姐惦念的话语和牵挂的眼神,像一把刀尖直戳我的心脏。
每天的我备受着良心的煎熬,就在我内心苦苦挣扎的时候,真相终于大白了。
一天,妈妈打来点话,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我,你姐和你姐夫大吵了一场,警告他以后不许在碰你。说小南的想很单纯,又是一个大学生。还说,小南不是那样的女孩,她只是一时糊涂而已,自己并不会因此嫉恨你,她希望你署假早些回来。
原来妈妈在一次收拾姐姐的房间,无意看到了姐姐的日记,才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明白我为什么不愿回家。妈妈拿着姐姐的日记本念给我听。此时,心中好似有万千蚂蚁在叮咬,泪水也早已不争气的流到了腮边。姐姐并没有因此而埋怨我,还一个劲的替我辩解,此时电话这端的我早已抽泣不己。
原以为姐姐不会原谅我,原以为姐姐会妒恨我一辈子,原以为姐姐会……没想到姐姐用人间稀有的大爱,用心消逝着我内心的愧疚。
署假,我买了一件姐姐平时最喜欢的真丝连衣裙,这是我从这大半年的伙食费里,省吃俭用偷偷地积攒下来的。然而,面对姐姐,我竟没有一丝的勇气亲手送到姐姐手上。
我伏在姐姐卧室的玻璃窗前,站立了许久,直到双脚僵得快要失去了知觉。看着姐姐忙碌的身影。借着微弱的灯光,我两眼直直的盯着姐姐。直到姐姐惊觉回头,我才像猴子一样转身跑开。
太多的犹豫之后,我还是选择了离开,我想忘掉这段日子,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虽然,这里有我太多的不舍,和太多的牵挂。
半米的距离是爱情
认识他的时候我27岁,结束了两次有花无果的恋爱后,我对爱情的向往已经淡漠了很多。我们是在两个人热心人反复衡量了我们的外貌相当的结论后,才得以见面相识。
他既不丑陋也不英俊、不幽默但也不木讷,是个掉在人堆里就被淹没的最平常之人。想自己也不是美西施又非丑无盐,况且年龄逐渐增大,也就同意深入了解、交往下去。
我们的恋爱和大多数人一样,见面、吃饭、看电影或听歌。相识3个月后,他在送我回家的路上吻了我。半年后两家的父母开始筹备我们的婚事,他也主动和我说起我如何温柔漂亮、如何合他心意的话。但我内心却很茫然,他是我多年等待的人吗?他会比我爱过的人出众吗?会比爱过我的人深情吗?
昨夜有雨,晚饭后他开车送我回家,当他以近12千米每小时的速度从立交桥向下行的时候,我们左前方逆行车道上有一辆车违章超越双黄线突然冲到我们的车前,而右边则是立交桥水泥护栏。
车在我惊叫声中停下,好在是有惊无险。从轮胎因紧急制动而留在马路上的几条黑色划痕分析,两辆车几乎是擦肩而过,但我们的车却离右边水泥护栏还有两米半的距离。
我望着同样惊魂未定的他,抱怨着说:为什么不往右边多打点轮?你看差一点就撞到对面车了。多危险啊!
他紧紧地抱着我说:你在右边啊,如果我多转一点方向盘的话,车撞到护栏上,你会有危险的啊。
我顿时明白了在生死瞬间的选择中,他把保证生命安全的半米距离留给了我。也许我们没有缘分可以青梅竹马或一见钟情,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也不会有枪林弹雨、水深火热的爱情考验,但他这瞬间的抉择让我体会到他真挚的心。
等我有空时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