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书想要解释一番,却被韩明蕴拉住了手,少女向前一步:“说完了。”
“那个人审问得怎么样了?”
不等李衡意还想再问些什么,韩明蕴就迫不及待地要转移话题,深怕这人再说些什么。
李衡意当然听出韩明蕴在转移话题,但是她有她自己的秘密。
他本就没有立场去干预,所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是先向徐砚书揖礼,并道歉了今晚的事:“今晚是我无理,还威胁了你,本王给你道歉。”
徐砚书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再说,不知者无罪,以你的身份,警戒一点到底是好的。”
“既然你们还有事,那你们就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徐砚书知道他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当即也不再留人,而是下了逐客令。
李衡意和韩明蕴向他道了别后,韩明蕴一离开船舱就问:“审问出血什么东西了吗?”
开玩笑,自从徐砚书要单独与韩明蕴说话,他一颗心都系在了她身上,自然是什么也没问出来。
李衡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到底是要刺杀你的人,还是你来审问比较合适。”
这厮。
听到这话,韩明蕴面色微变。
不想审问就不想审问,还要把事推到她身上。
李衡意还有没有担当了。
只是她不知道,李衡意故意把话说得好听,就是想让她不生气。
结果韩明蕴还是生气了。
打开仓库的门,地上湿漉漉的一地凉水已然昭示了矮子已经被李衡意给弄醒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矮子发现有人进来,吓得连连后退。
韩明蕴转头,示意李衡意去点灯,而后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似笑非笑:“今天那个大汉是你们的领头的吧。”
矮子听到这话,先是茫然一刹那,而后不可思议地盯着。
为什么韩明蕴会知道这件事。
眼底全是震惊,他的嗓子一句话都发不出声音,韩明蕴立马就明白自己这是没猜错了。
她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那天动手杀她的人刚好是那个大汉。
主刀人一般是一场阴谋的主谋。
矮子不敢去问韩明蕴的什么会知道,此时此刻,他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