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对着徐砚书,目光却是看向韩明蕴。
韩明蕴对上徐砚书的目光,立刻看出来他要干什么。
沉默良久,才说:“你先去审问今天准备杀我们的那个人,大夫既然要单独与我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有狗屁的道理。
李衡意在心里怒骂,但他不会反驳韩明蕴的话,只好哑着声:“好。”
等李衡意出去,过了片刻,彻底确定外面没人之后,徐砚书开口:“韩公子,不,应该叫你韩姑娘。”
听到姑娘两个字,韩明蕴一时恍如隔世。
她嘴唇微微蠕动,眼眶发酸。
有多少委屈,有多少无奈,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什么要说的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知道姑娘做出这等决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我不去过问,我也不会和任何一个人说。”
“我只是想问你,你有没有发现身体有一处不对劲。”
韩明蕴听到这话,眸色一暗。
难道徐砚书这么厉害,光是看看就能知道皇帝给她下了药?
“你是不是从来没来过葵水。”
“啊?”韩明蕴正要坦白,却被这话给打了回去。
见少女一脸不知情,他叹气摇头。
怕是她从小就没有人告诉她何为女人,女人是什么样。
徐砚书看向韩明蕴的目光更加悲愤,替韩明蕴解惑:“你从十二岁被下了一种药。
吃完这种药后,你不在会来葵水。
你的胞宫会慢慢萎缩,直到你连胸部都不会发育,彻底和男人一样,才会停止吃药。”
“我已经帮你看过了,你已经停药很久了,所以按理来说,你此生不能在生孩子。”徐砚书眸子里全是同情。
韩明蕴一听这话,心中一些疑惑迎刃而解。
她就说为什么她穿越过来,却是一次葵水都没来过。
这还挺好的。
不仅不用生孩子,还能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韩明蕴估计这要应该是老太君给原主下的,就是害怕她被发现女儿身连累了定国公府。
徐砚书见她半天不说话,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