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做出点成绩实力出来,怕是被这群人生吞活剥了,也不无可能。
斩草要除根,必须让这群人看清楚了,自己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能来捏一把的。
妇人和男子一时也不知是说,还是不说。
说了自己没送过礼,先前那番话那就是打了自己的脸。
可要是不说,过一会儿白朔清点完库房,查完账本,他们也要被打脸。
简直进退两难,正在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举棋不定时。
白朔带着两个仆人走了进来,瞧见他们手上空****的,妇人和男子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韩明蕴是个菩萨心肠。
少女眸光中没有丝毫意外,语气里还是装作大惊失色:“怎么回事,白朔?!
我不是让你去清点库房和查账本,将这些年东都韩氏的送给定国公府的财物,全都带过来吗?”
白朔一脸为难,并没有回答,而是他身后的两个仆从宛若天下塌下来一样,跪地磕头。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你身后这两个小厮吃了熊心豹子胆,贪污了主子的财物。”
一听这话,两个小厮磕头得更凶了:“世子明鉴,给小的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擅自拿主子的东西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东都韩氏这些年送的东西呢?”韩明蕴语气不善。
“这……这……”小厮抬头看向妇人和男子,韩明蕴注意到他的动作,眸子眯了眯。
“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要是没有,来人,把这两个手脚不干净,偷拿主子东西的……”
“世子不要啊,世子饶命,小的说,小的说。”
小厮也是十分遭罪,本家的人就在这里,他一个奴仆如今却要揭了他们的面子,要是传到了老太君那里。
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活路。
但是老太君那里是后话,他眼下不先应付了韩明蕴,他马上就可以去京畿衙门了。
“这些年,东都韩氏根本没有送过一分钱过来。”
此话一出,堂上鸦雀无声,韩明蕴嘴角勾出一个细小的弧度,声音仍是不变:“你说什么?”
妇人气急败坏:“你这贱奴,谁给你的胆子污蔑主子的,我去老太君那里评评理。”
韩明蕴听她搬出老太君来恐吓自己,脸上笑容不变,眸色却是更冷了。
“喊老太君来作甚,老太君年事已高,要是什么小事都叨扰她老人家,她死了以后,定国公府是不是也该去死了。”
“还是说,在伯母心中,本世子远不如老太君。”
一口黑锅砸起来,给妇人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出来。
即便这样,她仍要陪笑:“自然不是自然不是。”
韩明蕴没有睬理她,对着小厮道:“继续说。”
“世子不信可以去查账本,这几年世家来往,送过什么,送出什么都记录在册,小的万万不敢蒙骗世子啊。”
“白朔不是和你一起去查账的吗?”她的目光移向白朔。
他上前一步:“他说得句句属实。”
妇人和男子的脸再也挂不住,甚至不敢直面韩明蕴的目光。
韩明蕴语气恶劣,她已经没有耐心和这两个人继续耗下去了,扬声道:“伯父伯母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给,是我给不了。”
妇人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少女樱唇翕动,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