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周围没人敢靠近,几个穿着厚重防化服的人手里拿着喷火器,死死守在旁边。
而在那辆车的后门缝隙里,正在往外渗着红色的**。
滴在地上,岩石滋滋冒白烟。
“找到了。”
姜芷放下望远镜,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那是‘母体’。他们在镇上感染的那个镇长,只是个携带者。这辆车里装的,才是真正高浓度的原始菌株。”
“要是这地方炸了……”
姜芷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会把这车里的东西抛洒到大气层,乘着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到三天,就能飘到京城。”
陆向东咔嚓一声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弹夹。
“那就不能让他们炸。”
“怎么搞?硬冲?”
独狼看着下面那少说也有百十号人的武装力量,还有架在山头上的两挺重机枪,“咱们这就三杆枪,还一杆是打兔子的猎枪,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谁说要硬冲了?”
姜芷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还没扔掉的玻璃罐子——里面装着那截还在蠕动的红鳞巨蜥触手。
虽然经过一路颠簸,那触手的活性低了不少,但依旧散发着那股子让人作呕的甜腥味。
“这里是废弃矿场,底下肯定四通八达,藏着不少东西。”
姜芷指了指矿场边缘那几个黑黢黢的通风口。
“这种阴湿的地方,是那些虫子和老鼠的最爱。而这东西……”
她晃了晃手里的罐子。
“是它们这辈子闻过最香的饭。”
陆向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调虎离山,还是借刀杀人?”
“都有。”
姜芷把那个光头大汉给的“断肠散”解药(其实就是几颗维生素)倒进罐子里,又加了点随身带的雄黄粉。
“独狼,你枪法不行,腿脚还算利索。交给你个任务。”
独狼一听要派任务,苦着脸:“妹子,杀人放火我不行啊……”
“不用你杀人。”
姜芷指了指下面矿场侧面的一个高坡,那是上风口。
“你摸过去,把这罐子给我砸在那边的石头上。记住,砸完就跑,别回头,往死里跑。”
独狼捧着那个罐子,像捧着个炸雷,手都在抖。
“那……那你们呢?”
“我们?”
陆向东端起枪,透过瞄准镜锁定了下面那个正在指挥搬运炸药的头目——那是个穿着迷彩大衣,脸上有一道长疤的男人。
“我们负责给这帮孙子,奏乐。”
……
十分钟后。
黑石关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