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像下饺子一样摔在光头身上,差点把这倒霉蛋的隔夜饭给压出来。
“哎哟我的腰……”光头惨叫。
“别嚎了!”陆向东一脚把他踢开,迅速抬头看向洞口。
那个洞口不大,正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瓶颈。
无数只红眼老鼠挤在洞口,想冲下来,却被狭窄的地形卡住。
“火!把下面的枯草点了!”姜芷闻到了地窖里有一股霉烂的草味。
陆向东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地上的烂草堆。
烟熏火燎,热浪升腾。
那些怕火怕烟的畜生在洞口叽叽乱叫,愣是不敢往火坑里跳。
四个人挤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土坑里,上面是鼠群,身边是火堆,那滋味,简直就是铁锅炖大鹅。
“咳咳咳……”独狼被烟熏得眼泪直流,“妹子,咱们这是刚出狼窝又入鼠穴啊。这得烧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姜芷用袖子捂住口鼻,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土壁。
这地窖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不像是单纯的陷阱。
“这下面有风。”
姜芷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流,从土壁的一条裂缝里吹出来,吹得火苗往里倒。
“有风就说明有出口。”
她拔出匕首,在那条裂缝上用力一插,再一撬。
“哗啦。”
土块剥落,露出了后面一块青色的砖石。
砖石上,刻着一个早已模糊的符号。
那个符号,姜芷这几天看得都要吐了。
那是——蛇形莲花。
“药神宫……”姜芷盯着那个符号,咬牙切齿,“这帮阴魂不散的东西,怎么哪儿都有他们?”
“挖!”陆向东当机立断,“既然是他们留下的,后面肯定有路。”
几个人顾不上烟熏火燎,拿出工兵铲和匕首,对着那堵土墙就开始疯狂挖掘。
上面的老鼠还在怪叫,但这地下的秘密,似乎比那些老鼠还要让人心惊肉跳。
随着最后一块砖被撬开,一个黑黝黝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股阴冷的、带着霉味的风吹了出来。
“走!”
姜芷第一个钻了进去。
这一钻,不知道又要通向哪里。
但至少,离京城,离家,似乎是在往那个方向走了。
。。。。。。
地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前面独狼手里那根快烧完的火把,哆哆嗦嗦地散发着那点可怜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