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祖传的‘断肠散’。”
姜芷说瞎话不打草稿,“三天发作一次,要是没有解药,肠子就会一寸寸烂掉,比你拿斧头砍人还疼一百倍。”
光头一听,两眼一翻,差点又吓晕过去。
其实那就是一颗主要成分是大黄和巴豆的通便丸,顶多让他拉得腿软,跑不了路。
但在这种心理暗示下,这光头现在看姜芷,那就是看到了活阎王。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雾气虽然还没散尽,但能见度稍微好了一些。
巴图大叔给准备的三匹马确实是好马,虽不神骏,但四肢粗壮,鼻孔大,一看就是能跑长途的主。
吉普车被留在了营地,算是送给巴图他们的礼物——虽然这年头没油就是个铁壳子,但也算是个念想。
陆向东把枪背好,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帅气。
姜芷也不含糊,虽然前世很少骑马,但这具身体的平衡感极好,加上原主在农村干活的底子,适应了两下也就稳当了。
独狼牵着那个光头,光头被绑着手,苦着脸跟在后面。
“各位,后会有期。”
姜芷冲着送行的巴图等人一抱拳,颇有几分江湖儿女的洒脱。
“活菩萨保重!”
身后,牧民们的呼喊声随着晨风飘散。
一行人钻进了那片依然未散的白雾,朝着那条传说中满是悬棺的“驼背梁”进发。
这回京的路,看来注定是太平不了。
刚进古河道没多久,四周的光线就暗了下来。
两边是高耸的风蚀土崖,形状怪异,真像是一个个驼背的老人弯腰俯视着这群闯入者。
头顶上一线天光,偶尔有几只秃鹫盘旋,发出难听的嘎嘎声。
“都别说话。”独狼压低声音,“这地方拢音,说话声大了容易招落石。”
光头在前面带路,走得战战兢兢。
他虽然是本地土匪,但这地方平时也是禁地,要不是为了活命,打死他也不敢来。
“前面……前面就是‘鬼门关’了。”光头停下脚步,指着前方。
那里,河道突然收窄,两侧的崖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个黑黝黝的洞口。
而在那些洞口里,露出了一具具灰白色的木棺材,半截露在外面,在这阴风怒号的峡谷里,看着格外的渗人。
“这就是悬棺?”陆向东眯起眼,手已经摸到了枪上。
姜芷仰头看去。
那棺材木料看着像是胡杨木,几百年不腐。
有些棺材盖板已经烂了,垂下来几条破破烂烂的布条,随风摆动,像是在招手。
“小心脚下。”姜芷提醒道,“这种地方,除了死人,活物也不少。”
话音刚落,前面的光头突然“哎哟”一声,整个人像是踩空了,直接没影了!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