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
不是陆向东开的枪,而是马背上的人。
用的是那种老式的土铳,打出来的铁砂子哗啦啦洒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把地皮掀了一层。
“别开枪!是误会!”
独狼扯着嗓子用哈萨克语喊了一句。
但回应他的,是更密集的马蹄声和听不懂的怒吼。
“这帮人疯了!”
独狼缩回脑袋,大声翻译,“他们说要把我们这些‘魔鬼的走狗’剁碎了喂鹰!”
“魔鬼的走狗?”姜芷皱眉,“这是把我们当成谁了?”
陆向东没工夫废话,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精准地打在冲在最前面那匹马的蹄子前两寸处,激起一蓬尘土。这是警告射击。
马受了惊,希律律一声长嘶,前蹄腾空,把背上那个骑手掀翻在地。
“住手!我们不是坏人!”
独狼趁机又喊了一句。
那个摔在地上的骑手是个年轻小伙子,满脸通红,虽然摔得不轻。
但还是像头豹子一样爬起来,拔出腰间的短刀,嗷嗷叫着要冲上来拼命。
他嘴里喊的话,语速极快,带着哭腔和愤怒。
独狼听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转头对姜芷说。
“他说……他们的牛羊都死了,孩子也病倒了,都是因为咱们这种外来人带了脏东西进来。要把咱们烧死祭天。”
“牛羊死了?孩子病了?”姜芷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她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
“别动!找死啊!”陆向东急得想去拉她。
“没事。”姜芷眼神清亮,“向东,把枪收起来。他们是受害者。”
她看着那个握着刀、浑身发抖的小伙子,指了指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红十字急救包。
“我是医生。”她大声说道,虽然对方听不懂汉语,但“医生”这个词在任何地方都有特殊的发音和含义。
独狼赶紧翻译:“她是曼巴(大夫)!是大城市来的神医!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