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根细弱的银针,又看了看自己那条折磨了他好几年的废腿。
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确实让他生不如死。
每晚都要靠烈酒把自己灌晕才能睡着。
“你……真能治?”独狼有些迟疑。
“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也没什么可输的。”姜芷挑眉。
独狼咬了咬牙,把那条伤腿往桌上一架,把裤腿卷了起来。
只见那条腿上全是青紫色的血管,膝盖下方有一处暗黑色的枪伤疤痕,周围的皮肉已经有些萎缩,看着触目惊心。
“来!要是治不好,老子剁了你的手!”独狼发狠道。
姜芷没理会他的威胁,手指在他腿上按了几下,找准穴位。
第一针,足三里。
快准狠。
独狼只觉得腿上一麻,原本那股钝刀割肉般的疼痛竟然稍微轻了一些。
第二针,阳陵泉。
一股热流顺着针尖涌入,那早已僵硬坏死的肌肉竟然跳动了两下。
第三针,这一针姜芷扎得很深,直接刺入了那个枪伤疤痕的深处。
“唔!”独狼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忍着点,这是在给你通淤。”姜芷手指捻动针尾,一股极细微的内力顺着银针度了进去。
过了约莫三分钟。
姜芷猛地拔针。
“呼——”
独狼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他惊奇地发现,那条平日里沉重得像灌了铅,疼得像火烧一样的腿,此刻竟然感到了一阵久违的轻松和温热。
他试着动了动脚趾,灵活自如。
他又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还有些跛,但那种钻心的疼真的消失了!
“神了……真他妈神了!”
独狼摸着自己的腿,看姜芷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还是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现在简直像是在看活神仙。
“这只是暂时的。”姜芷慢条斯理地收起银针,“想要彻底断根,得配合我的药,还得再扎半个月。怎么样,这买卖做不做?”
“做!必须做!”
独狼是个爽快人,一拍大腿,“只要能治好老子的腿,别说死亡谷,就是阎王殿老子也陪你们走一遭!”
他抓起桌上的定金塞进怀里,那种颓废的气质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野性的精悍。
“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陆向东说,“我们需要车,还有物资。”
“车我有,一辆改装过的吉普,那可是我的老伙计。”
独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物资也好办,这片儿我熟。给我半天时间,今晚咱们就能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