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叹了口气:
“那啥,我还有点事儿……”
“别走。”陈雅拉住王锦的手,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我一个人……害怕。”
王锦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胡娇娇的场景。
这俩人……眼神竟然是那么相似……
唉。
你说你俩要不是这么像该有多好,我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没事,那啥,我就在旁边组装发电机。”
王锦站起身,拿起扳手敲了敲零件,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先睡吧,有动静喊我。”
看到王锦始终没有回应她的告白,陈雅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王锦背对她蹲在零件堆前,尽管他根本没有看到陈雅,却依旧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
这丫头,还真是馋人……呸,缠人啊……
人都说烈女怕缠郎,这缠女可咋对付啊?
王锦叹了口气。
算了,明天还是先问问胡娇娇吧,要是她能同意,那就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要是她不同意……
不同意再说。
天快亮时,王锦终于把发电机拼得差不多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油污,转身看见陈雅蜷缩在床垫上,眉头却依然皱着。
已经快要消散的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时不时颤一下。
他走过去想帮她盖件衣服,只不过手指刚碰到被角,陈雅突然睁开眼睛。
“王哥?”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却精准地抓住他的手腕,而这次,她的手心依旧是那么滚烫。
一看到陈雅的脸色,一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王锦就不由得叹了口气:
“又做噩梦了?”
陈雅咬着嘴唇点点头,突然往他怀里钻:
“梦见那只肉瘤怪追我,你跑在前面……”
王锦的手僵在半空,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
远处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过铁窗,刚好照见陈雅泛红的眼角。
“别怕,都过去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陈雅的呼吸渐渐平稳,却依然紧紧搂着他的腰。
王锦低头时,看见她领口露出的锁骨,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刚要移开目光,陈雅突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