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就好了。
陈江无奈叹息。
“咱们这个科室一直都是这么闲么?”
“特别闲!”郝俊楠点头说道:“这么和您说吧,咱们这科室的所有司员,几乎清一色都是各位领导的家眷。”
说道此处,郝俊楠神秘兮兮的凑到了陈江的面前。
“比如之前你进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织毛衣的大姐,她就是交管局文局长的老婆。”
“旁边那个玩股票的沈凌,则是检察院副院长的弟弟。”
“总之,这些人您慢慢了解,千万不能轻易得罪。”
爆别人的雷,维系自己的关系,这小子是在给自己纳投名状吗?
陈江打量着眼前的青年,从对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丝狡黠。
“那你呢?”
“我?”郝俊楠指着自己问道:“您指的是什么?”
“既然这里的人都有关系背景,那你是谁家的亲戚?”陈江笑呵呵的问道。
“我没有啊!”郝俊楠昂首说道:“我谁家亲戚也不是,我是堂堂正正花钱进来的!”
陈江就算想破脑袋,也猜不到郝俊楠竟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答案。
无奈之下,陈江只能报以苦笑。
“花钱来的这么理直气壮干嘛?”
郝俊楠闻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就是想和您说我身后没背景,你不需要防着我。”
“你没看见吗?整个办公室小四十人,干活的就我们几个后来的,否则也轮不到我坐在门口给人发申请表啊。”
听到郝俊楠的话,陈江心中一动,心中却是重新审视起了眼前这个青年。
两人虽然才刚刚见面,郝俊楠也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可这话语中包含的信息却是极多。
尤其是那一句:你不需要防着我。
仔细琢磨的话更是意有所指,是在挑明陈江现在的状况。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需要防着别人的?”
陈江好奇问道。
郝俊楠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竟然是一百二十块钱一盒的大重九。
“陈局,您先抽根儿。”
陈江也没和对方客气,接过烟后,从其中抽出一根递还给了郝俊楠,便将剩下的烟装进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