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he吧?呜呜呜阿越和凝凝要信幸福啊!】
【南宫越的爱真的拿得出手,99啊!】
南宫越看着飘过去得弹幕,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
南州皇帝大婚,举国欢庆。
南宫越执意要给她最盛大的典礼,从聘礼到仪仗皆按最高规格。
大婚当日,整个南州皇城铺满了从西域快马加鞭运来的红绸,沿途百姓夹道欢呼,抛洒的凤凰花瓣将青石板路染成一片绚烂。
一百二十八抬聘礼蜿蜒如长龙,皆是南海珍珠、西域宝石、北地雪狐裘这等稀世珍品。
谢昭身着金线绣制的百鸟朝凤嫁衣,头戴十二龙九凤冠,在万众瞩目中缓缓走向祭坛。
南宫越身着玄色龙纹婚服,早早便在祭坛前等候。
当他看见她踏着红绸走来时,眼中再容不下其他。
“吾此生,唯阿无一人。”他在天地见证下执起她的手,将象征皇后身份的凤印放入她掌心,声音清晰地传遍祭坛每个角落,“山河为聘,日月为证。”
礼炮齐鸣时,他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轻轻勾住她的手指,低语道:“这凤冠重不重?我让人改制了三次,还是怕压着你。”
谢昭笑着看他:“刚刚好。”
……
上官玄派人送来贺礼,一支凤钗,正是当年她“死后”他从她发间取下的那支。
附信只有四字:“愿你自在。”
谢昭抚摸着凤钗上熟悉的纹路,想起那日宫变后他孤身站在夕阳下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将凤钗收进妆匣最深处。
或许这对他们而言,已是最好的结局。
晚宴时,柳清溪作为使臣出席,敬酒时轻声道:“公主,要幸福。”
他眼中含着释然的笑,仰头饮尽杯中酒时,眼角似有泪光闪过。
谢昭看着身形清瘦的柳清溪,心中有些感慨,也抬起酒杯:“从前柳大人帮我过许多,这杯酒我敬你。”
她笑着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呜呜呜呜我的柳大人吗,就这样和妹宝be了吗?】
【妹宝不能对柳大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南宫越,大度一点,让凝凝把柳大人也纳了吧!】
【就是就是,要有作为正宫的气度和觉悟!】
南宫越坐在一旁,看着那些喋喋不休的弹幕,脸都黑了。
他不满的伸手揪着她的衣袖扯了扯,谢昭看过去。
只见男子委屈的看着她,小声的说道:“主人~你要看他多久,是我不好看吗?”
?!
这小子!
“这么多人在呢,你能不能有点皇帝的样子?”谢昭压低声音,有些无奈又好笑。
南宫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在阿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什么皇帝。”
他说着,指尖已经不安分地勾住她的腰带,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几分委屈:“我们回檀月殿好不好?这里的酒一点也不好喝……”
谢昭还未来得及回应,就见南宫越突然站起身,在满堂宾客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陛下!”礼官惊慌地想要劝阻。
“朕与皇后乏了。”南宫越理直气壮地宣布,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转身就往殿外走去。
夜风拂面,他走得又快又稳,玄色婚服在宫灯下翻飞。谢昭被迫搂住他的脖颈,忍不住轻捶他的肩膀:“快放我下来,你干什么!”
“不放。”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眼角眉梢都是得逞的笑意,“我盼这一天盼了这么久,谁都不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