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结束了
上官玄长剑如龙,朝着上官渡的心口刺去,夜离则同鬼魅般贴近,刺向上官渡持剑的手臂。
上官渡手臂麻痹,面对两人的攻势,根本无力抵挡。
“噗嗤!”
上官玄的剑率先刺入他的胸膛。
同时,夜离的剑也削断了他勉强握剑的手筋。
长剑“哐当”落地。
上官渡低头看着胸口刺入的剑,又看向挣脱他钳制、踉跄退开的谢昭,张了张嘴,最终轰然倒地。
谢昭脱力地向后倒去,落入一个带着血腥味却坚实温暖的怀抱——是夜离。
上官玄快步上前,看着脸色苍白、脖颈带血的谢昭,眼中是未散的后怕和翻涌的情绪:“凝儿,你怎么样?”
谢昭靠在夜离怀里,微微喘息,摇了摇头:“没事……”
“奎儿!”太后凄厉的呼喊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慌与心痛。
她虽身着繁复凤袍,此刻却鬓发散乱,在宫人搀扶下急匆匆赶来,目光触及地上血泊中的上官渡时,脸上瞬间褪尽血色。
“奎儿!我的奎儿!”她猛地甩开宫人,扑到上官渡身边,颤抖的手指探向他微弱的鼻息,确认他还活着后,那双总是带着虚伪温和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怨毒,直直射向上官玄。
“上官玄!”她声音尖利,再无平日半分慈和伪装,“你竟敢伤我皇儿!你这个弑弟的暴君!”
上官玄持剑而立,玄色龙袍上的血迹未干,衬得他面容冷峻如冰。
他看向太后的眼神里,是积年累月的冰冷与毫不掩饰的厌憎。
“弑弟?”上官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太后莫非忘了,当年你是如何构陷我母妃,害她含冤而死?上官渡今日谋逆,不过是与你当年一脉相承的狼子野心,朕,不过是清理门户。”
一些年长的宫人和大臣不由得低下头,显然知晓这段宫廷秘辛。
太后被戳中痛处,脸色青白交加,厉声道:“放肆!你母妃是罪有应得,先帝早已定案,你如今是要翻案,还是要将哀家也一并杀了,为你那罪妃母亲报仇?!”
她刻意拔高声音,试图用孝道和先帝来压制上官玄。
上官玄眼中戾气一闪,剑尖尚有血珠滴落:“太后若想与逆子同罪,朕,不介意成全。”
冰冷的杀意毫不掩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太后被他眼中的杀意慑住,气势一滞,随即看到一旁被夜离扶着的谢昭,立刻调转矛头,声音充满恶毒的讽刺:“好啊!真是好啊!”
“上官玄,你口口声声为你母妃报仇,自己却行着悖逆人伦之事!”
“当年你就对那惠安公主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无论她是不是皇家血脉,名义上她都是你妹妹!你竟罔顾人伦,痴迷于她!”
“如今她死了,你又找来这个与她容貌相似的宸美人,放在身边,日夜相对!”
“你们上官家的男人,是不是都逃不过狐、媚子的蛊惑?她和惠安都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专门来乱我大禾江山的!”
上官玄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杨全!”上官玄不再给太后继续攀咬的机会,声音冰冷如铁,“太后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即刻送回慈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是彻底撕破脸皮的幽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