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门口处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有别人要来看陆北尧了。
白秋莲咬咬牙,她忽然间伸手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大半个胸脯来,朝着陆北尧扑过去。
陆北尧躲闪,白秋莲却忽然扭头就这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跑了出门。
陆北尧微怔,这下可怎么好?
不知道苏向晚会不会生他的气。
“人走了?”
“嗯。”
“你那是什么表情?”苏向晚不解,她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
陆北尧有些为难,他盯着苏向晚看了好一会儿。
“好像惹上大麻烦了。”
啊?
那确实是个大麻烦。
当天下午,白秋莲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从陆北尧的独栋疗养院出来一次就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听说,白秋莲还特意请了长假,说是要在家里闭门不出。
有人去问白秋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秋莲只哭着摇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一时之间什么谣言都有,有人说是陆北尧脑子不清醒欺负了白秋莲。
也有人说是陆北尧作风不对,欺负白秋莲了。
苏向晚头疼至极,她扭头,看到现在被推到风口浪尖的男人正坐在躺椅上,甚至还冲着她招手。
“你不着急吗?”
“我又没做过,为什么要着急?”
苏向晚不来,他可以过去抱她。
现在的陆北尧抱着苏向晚已经越来越顺手,只要没事干,他怀里必须要抱着苏向晚。
晚上睡时,也十分自然地将苏向晚搂进怀里,不过还真别说,自从他和苏向晚和好之后,他就没做过什么噩梦。
“手拿开,不许碰我。”
苏向晚掐了他一把,陆北尧吃痛,手不仅没拿开,反而抱得更紧了点。
他把下巴放在她发顶,像是在安慰小猫一样。
“先让他们传,不着急解释的。”
“再说了,她进来到出去左右不过十五分钟时间,我有那么虚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