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泰对于陈煜这种变化表示很欣慰,“吾儿终于昏聩了,瞧,陛下御驾亲征,本想着吾儿和太子的关系如此亲近,定然会时常入宫,没想到,吾儿竟然能守住初心,谨遵先祖教诲,简直太难得。”
三叔公到:“确实如此,活着才有希望嘛,不过,咱们家的蜜雪冰城开始不挣钱,这是大事,你上点心。”
陈康泰一愣,心说,三叔公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花钱我擅长,挣钱这事,那是吾儿的本事啊。
“天气越来越凉了,可以理解,三叔莫慌,大不了来年开春再卖不迟。”
“嘿,都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今日老夫算是见着了,你这个家主当的简直都不如你儿子,你知不知道,就那几个分店,每天的开销是多少,库存有多少?”
三叔公极其鄙视地看着陈康泰,“你知道吗?你了解,你懂你儿子为了这个家到底承受了多少吗?”
陈康泰愣住了,他似乎只知道享乐,根本不知道这些日子,陈煜到底在忙些什么。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哼。”三叔公冷哼一声。
陈康泰不有地有些羞愧,“三叔,我这个当爹的似乎做的有些差劲,还是应该多关心吾儿。”
“对嘛,有的人天生就是劳碌命,有的人天生就是来享福的,就比如三叔我。”陈康泰的得意道,“你瞧,我上头有个有本事的大哥,下头有个有本事的孙子。。。。。。”
“等等!”陈康泰回过神来,“三叔要这么说,我上面有个有本事的爹,下面还有个有本事的儿子。”
“对啊!”
三叔公一摊手,“关键就在这,我是隔辈儿,你是嫡系,你琢磨琢磨,这种事轮得到我一个隔辈儿的孤寡老人操心,这对嘛?这合适吗?这不合适对不对?”
“你要多思考,你该为你儿子做点什么?他不是想娶两个公主嘛,可那是两个公主,他们肯定两看相厌。”
“你不是和李家那丫头有点交情嘛,让她出面帮帮忙也是好事嘛。”
陈康泰暗自琢磨一番,“三叔,娶公主这种事,对咱们家而言,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能不能不娶?”
说实话老陈家娶了公主的人,几乎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一开始,陈康泰对这个婚事是极其排斥的,甚至是有些厌恶的。
“那你想多了,娶一个公主或许风险很大,但娶两个公主,你琢磨琢磨,历朝历代,哪有一个男人娶两个公主的事情,双保险,一个嫡系一个旁系,那我陈家的地位就真的稳固,谁人也无法撼动。”
陈康泰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有道理,我这就去帮吾儿分忧。”
时间匆匆,一晃便是十天。
这十天来,陈煜真的很忙,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酒楼的装修上,几乎都不曾露面。
但是成效也是极其显著,整个酒楼全都大变样,低矮的茶几不见了,全都换成了高脚桌椅,私人长桌靠墙,八仙桌居中。
除此之外,每三个桌子中间还摆着一个大火炉,烟囱垂直向上,在房顶处拐了个弯,延伸到窗外。
火炉中是烧地通红的涅石,这会儿,天气已经有些转凉,可是在这酒楼之中,不仅仅不感受到寒冷,反而还有些许的燥热。
这便是陈煜命人打造的小火炉,往酒楼大堂一摆,酒楼内瞬间变得温暖了许多。
原本他直接想搞出一个大锅炉,可是那套设施,实在是太过繁琐,眼前的条件根本不允许,于是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富贵看着这烧地通红的铁皮烟囱道:“唔!少爷,太牛了,就加这么一个玩意儿,屋内的毒气全都被排到屋外,如此再也不用担心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