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提醒道:“喝地时候小心点,小口小口的喝,否则,会辣到嗓子的。”
程处默对此嗤之以鼻,喝酒如果不用大碗,如果不一口闷,喝酒将会毫无乐趣可言!
别的事,听陈煜的不错,但喝酒这种事,他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放心吧,陈兄,就咱喝酒这日子,那真是比突厥的命都长。”
程处默端起酒碗,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
烈酒入喉,程处默顿时涨红了脸,只觉得无比辛辣,但是当着众人的面,他又觉得不太好意思,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酒!果然是好酒!”程处默的脸红地跟猴屁股一样,但饶是如此,仍旧故作豪迈,感慨道,“这才是我大唐男儿应该喝的好酒!”
尉迟宝林坐在他身旁咯咯直笑,“爽不爽?”
程处默连忙生吃一口蔬菜,跟牛吃草一样,那强行挽尊的模样,看得众人忍不住嗤笑连连。
“爽!特么爽死了!”
“鹅鹅鹅~~~”尉迟宝林笑出了猪叫声,他觉得自己可比程处默聪明多了。
果然听陈兄的话,不吃亏啊,他也是个豪爽的性子,可是一听陈煜的话,他就知道,今天这顿酒肯定不同寻常,定然不能和以往一样喝。
于是,他留了个心眼先小小抿了一口,这一口差点给他呛死,味道好是真的好,但是辣是真的辣!
“嗯!好喝,恩公,这酒好喝!”江宝宝也断气一碗酒,而后一饮而尽。
她的喝法完全和程处默一样,但是喝完之后,却完全没有程处默这样的窘态,反而一脸享受,看得程处默火气都上来了。
“嘿,你不是说,你不胜酒力嘛,这一杯下去,咋跟没事人一样?”
“不胜酒力是啥意思?”
“不是。。。。。。你不知道不胜酒力啥意思,你就说你不胜酒力?”程处默感觉自己快吐血了。
江宝宝挠了挠头,“奴家不知道啊,但是我那些姐妹,经常和客人喝酒的时候,总说自己不胜酒力,然后就有人拼命的给她们灌酒。恩公,不胜酒力是啥意思?”
陈煜拍着桌子捧腹大笑,江宝宝当真是个活宝,“不胜酒力的意思就是,在喝酒这一块没人胜得过你。”
“嘿,我程处默第一个不服,咱们今天好好喝一场!”
程处默站起身来,好酒好菜,自然不醉不归。
他爹的酒量在大唐那也是佼佼者的存在,他自然不甘心落人下,于是乎,程处默便和江宝宝一碗接着一碗喝了起来。
喝到第五杯的时候,程处默躺在了地上。
“咦?公子哥日子就是好咧,倒头就睡。”江宝宝没事人一样。
尉迟宝林见自家兄弟躺下,也不甘示弱,可是,没过多久,又被江宝宝斩于马下,两位国公的公子就这样全都躺下了。
气氛逐渐热烈,李丽质也被这一幕逗地咯咯直笑,“这酒太烈了,若我是男儿,也要和江姑娘一较高下。”
“有,有专门给你准备的酒。”
“专门。。。。。。给我?”李丽质惊喜万分,看着陈煜的眼神都快要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