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唐皇如何?”
李世民这下美了,“不错,不错,这首诗,朕很喜欢!”
一场誓师大会,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之后,李承乾和一众皇亲国戚,还要给李世民送行,这种场合就不是,陈煜这种外人能够参与的。
散去之后,不少人便围在陈煜身边,主动和陈煜打招呼。
连带着陈康泰也免不了一顿夸奖,说他教子有方,其实说到这,陈康泰还是很开心,可一提到要为陈煜谋个一官半职,陈大爷的脸当即就变了。
“你们不知道,吾儿只有急智,行事乖张,不是当官的料,此事切莫再提。”
只要他陈康泰活一天,就绝不可能让陈煜入朝为官,风险太大了。
陈煜对此也不辩驳,他也确实没有要当官的意思,实在吃不了当官的苦。
“爹,你嘴上是什么?”陈煜注意到陈康泰嘴角的朱红。
陈康泰心虚地摸了摸嘴唇,“没什么,没什么,方才闲得无聊,多吃了。。。。。。几个。。。。。。几个红果。”
刚才他和离阳公主的对话,陈煜可是听地清清楚楚。
“离阳公主亲自喂的吗?”陈煜嘴角一勾。
陈康泰顿时老脸血红,“吾儿,吾儿。。。。。。都看到了,那只是意外,真的就是意外。你娘还在世之时,为父可从来没有和离阳公主见过一面。”
“真没有?”陈煜反问道。
陈康泰连忙摆手,“没有,真的没有,为父是读书人,读书人岂能做这种蝇营狗苟之事?”
陈煜点了点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我娘都走了这么些年,你也一直一个人,总之,我没意见。”
在这个父为子纲的时代,父亲要娶妻纳妾,完全不必遵循儿子的意见。
就是找个和儿子年岁差不多的小妈,当儿子也得乖乖叫娘。
陈康泰明显很在乎他的感受。
“其实没不一定。”陈康泰挠了挠,略带羞涩,“都是年轻的时候闯下的祸,你爷爷肯定是不答应的,他不希望陈家和皇室的牵扯太深。”
陈煜耸了耸肩,他那个爷爷一看就是个干大事的人,不想和皇室牵扯太深,难道还想当皇帝不成?
一把年纪了,待在家里钓钓鱼,含饴弄孙多好,瞎尼玛掺和。
陈煜在心中疯狂吐槽自己那位就见过一面的爷爷。
接下来的几日,李承乾有得忙了,监国可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要处理奏折,要处置好各个势力的关系,更要平衡各方利益。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都知道陛下要去打仗,宫里是李承乾做主。
各种大事小情,如同雪花一般朝着李承乾砸去。
房玄龄、杜如晦都走了,唯独留下长孙无忌,帮着李承乾处理正事,结果第一天上朝,李承乾就被人喷了个狗血淋头,郁闷地回到了东宫。
苏妃见状迎了上来,“殿下,今日早朝如何?”
“唉,别提了,一堆的事,又是山东民变,又是大灾,又是洪水,更加离谱的是。。。。。。”
李承乾顿了顿,“居然有人说是因为孤失德,所以,大唐才有这么多事。”
从前的李承乾以为,当皇帝嘛,往龙椅上一座,像父皇一样,用百官来解决问题,可是现在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处理这些事情起来,根本就没有父皇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