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去,今日不能去。。。。。。”
陈煜也不废话,拉着他便要走,陈康泰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吾儿,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比如。。。。。。那。。。。。。那。。。。。。你站哪呢?”
“你是站在高阳公主身边,还是站在长乐公主身边,就很尴尬嘛,对不对?”
“难道我就不能站在她们中间?”陈煜眉毛微微挑动。
陈康泰人傻了,这儿子可他有种多了,“总之,我不去,去了,我怕是回不来的,会被腰斩的!”
“不可能!”
陈煜脾气上来了,打算好好治治陈康泰这咸鱼的模样,“你必须去,我倒是要看看,整个大唐谁还敢对我父子动手。”
开玩笑,他现在和皇室一起做生意,帮李世民筹集了军费。
论身份,他是李承乾的兄弟,是高阳、长乐两位公主的准驸马,论名声,他是大唐第一肱骨之臣的儿子。
就连尉迟恭这般人物,都是他陈家的门徒,他还救过翼国公的性命。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陈家过不去?
见陈康泰死活不上车,陈煜没有办法,只好喊来江宝宝,还是这虎妞力气大,拎着陈康泰就跟拎小鸡仔一样,扔进了马车里。
陈康泰缩在角落,“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妻子早夭,父亲逃亡,吾儿不孝啊~~~”
“爹,你就看着吧,堂堂正正的进去,堂堂正正的回来,儿子保证你没事。”陈煜自信十足。
“你?你可得了吧!”陈康泰捂着脸,“为父要是能出来,你就烧高香吧,要是出不来。。。。。。为父也想办个喜丧。”
陈煜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懦弱的爹,有时候还真的挺好笑。
马车从陈府出发,驶向皇宫。
车内,陈康泰嚷嚷了几句,见陈煜没有让他下车的意思,索性躺平了,转而开始逗起小兕子来。
“小兕子殿下,陛下要带着人去打坏人,小兕子殿下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呢?”
小兕子大眼迷茫地看向陈康泰,又看了看陈煜,“阿爷要肘了?”
陈煜点了点头,“那小兕子应该说点什么呢?”
小兕子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老爷爷教过窝哒,要世人肘了,要说,节哀顺便~~~”
陈煜、陈康泰父子两人嘴角狠狠一抽。
“你就说,你就说,这话一出来,咱们父子死不死?”陈康泰好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毫无疑问,小兕子口中的老爷爷就是他家那位老六三叔公。
教点啥不好,教节哀顺变,咋地,这老头打算自己走的时候,小兕子还给他披麻戴孝?
古代大军出征是有专门的仪式,不仅仅要准备三牲祭品祭天,还要斩马头,寓意旗开得胜,这些看起来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方式,却是最好鼓舞士气的方法。
规矩很多,流程复杂,最忌讳的便是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要是小兕子真来上一句“阿爷,节哀顺变~~”,别说陈煜了,李世民肯定发飙,毕竟这一回,他是御驾亲征。
陈煜抱起小兕子,说道:“小兕子,你不用说别的,就说一句,就说祝愿阿爷,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