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都多亏了有晚晴姐姐,所以他被晚晴姐姐的孩子冤枉,不算什么的。
“没事,我就是刚才不小心给小少爷的一个玩具足球给弄坏了而已。”
他收拾起了脸上的眼泪,牵强的扯唇一笑。
可……许晚晴很了解霍景霖的性格。
对于从小家境优渥,家底殷实的霍景霖而言,仅仅只是一个玩具球而已,就算是坏了也不会为难秦律政。
又怎会让秦律政躲在这里哭成这样呢?
“好啦,我去和景霖说一声,实在是不行的话,你觉得过意不去,也可以回头给景霖再买个足球送他呗,一只足球也才几十块,当然,也有品牌的价值更加昂贵的,最重要的是你这一份心意。”
许晚晴好不容易将秦律政给哄好了,她带着孩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
还没越过那个转身台,就听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明哲颐指气使的嚷嚷着:“你总是笨手笨脚的,甚至你还不会踢球,你来找我们玩什么啊?让你一直做守门员你也不乐意,还真是少爷的脾气丫鬟跑腿的命!”
“沈明哲!”
许晚晴站在楼梯台阶上怒叱一句。
仅仅只是这一道高呵,便将楼下的沈明哲给吓得浑身一哆嗦。
沈明哲环视了一眼四周也没找到许晚晴的身影,直到他亲眼目睹许晚晴从不远处的楼上下来。
他支支吾吾,略显得紧张兮兮:“妈……妈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没有人跟我说一声呢。”
“和你说一声?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吗,为什么我来霍家要先禀报你一声呢?”
许晚晴将秦律政给护在身后,她快步径直朝着沈明哲的方向走去:“你是不是背地里欺负了阿政?”
“没有证据的事情那就是平口污蔑,妈妈你之前不也是这么说的吗?如果你要是说我欺负了秦律政,那你拿出来证据啊,只要你现在有证据,那我就立刻马上给秦律政赔礼道歉!”
沈明哲之所以敢这么笃定,全然是因为他知道这偌大的山庄里根本就没有监控。
所以即便是秦律政对外说了他什么,他也丝毫不在乎。
许晚晴禁不住扯唇一笑,她脸上闪过了一抹轻蔑和戏谑:“所以你现在这是在用我教你的,用来对付我,是吗?”
“妈,我觉得你的话也不要说的太难听了,什么叫做我用你教我的来对付你呢,我说的都是事实,也不是我和霍景霖孤立了他,你说我们哪个家底不殷实,他就连家人都没有,甚至给我和景霖做个奴仆都不配,何谈欺负呢?”
沈明哲堂而皇之的这么一番话,听的许晚晴心头的怒意高涨着。
她紧蹙着柳眉,感到匪夷所思般的注视着沈明哲:“真的难以相信,你还仅仅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所以你们沈家是将这泼皮无赖还有卑劣都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吗?”
不仅是沈墨寒这样……
现在就连沈明哲也是如此!
许晚晴不禁感到一阵心寒一愣,她垂下了一双丹眸,“沈明哲,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就给阿政道歉!”
“我知道,你不就是担心万一我要是得罪了他,他就去和他爷爷一起曝光霍家做的那些丑事吗?你放心好了,你们害怕这个秦律政,我可一点都不带怕的,道歉也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