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小姐驾到,不够让会议停止,还要去会客室等着见人?
这里就该是她说了算的地方啊!
“让开!我要进去找周……”
话音还未落,林木竟不由分说的拉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拽进了会客室。
“宁小姐,您怎么听不懂话呢?周总让您在这里等。”
林木依然用着敬语,可语气和神色间,已经没有了谦卑恭敬。
仿佛,他才是下命令,而她才是该执行的人。
说完,他漠然转身,将宁枝晚自己留在了会客室里。
宁枝晚怒火攻心,想要冲出去,却发现门已经被林木从外面反锁住了,无论她怎么拉扯都打不开。
疯了疯了!简直疯了!
她在自己家的公司,竟然会被锁起来!
等两个小时后,周宴会议结束,打开门缓步走进来时,会客室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已经被宁枝晚摔烂了。
看着满室狼藉,周宴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波动。
用皮鞋踢开地上的玻璃碎片,清出一条路来,走到沙发旁坐下。
“找我有事?说吧。”
宁枝晚又累又绝望,流着泪说:“出了这样的事,你还只知道忙工作?周宴,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周宴勾唇浅笑,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吸。
吐出的白色烟雾,遮挡住了他眼中的阴鸷。
宁枝晚看着他的动作,震惊的连自己的事情都忘了,怔怔的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周宴有洁癖,又极其自律,从不会放纵自己养成任何不良习惯。
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仅酗酒,甚至还开始抽烟了。
宁枝晚一向不关心除她自己之外的事情。
可今天,这一刻,她恍然惊觉,周宴早已经变了。
变得面目全非,仿佛她从不曾认识。
周宴还是慢条斯理的抽着烟,没有理会她的问题。
她崩溃的捂住脸,语气近?乎哀求,“你回答我啊。你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究竟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周宴不疾不徐,抽完了整支烟,才在一块碎玻璃上捻灭烟头。
“哭什么?你自作自受。吃点教训,很委屈吗?”
宁枝晚像是被宣判了死刑。
这段时间以来,不敢猜测却又不得不猜测的想法,仿佛终于在这一刻被证实。
是为了报复她吗?
还是,连报复都不算,他要的就只是她身后的宁家?
她不敢问。
嗫嚅了许久,才低低的问出一句:“所以,我们的婚礼,还会有吗?”
周宴用修长的手指掸了掸落在西装裤上的烟灰,“当然,如果你想。毕竟不娶你,我要怎么合法的拿到观宁集团的股份呢。”
只有实权,没有股份,到底还是让他不放心。
宁枝晚绝望的双眼染上悲凉,又从灰败转为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