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尖又细,虽然不大,但在饭馆里却格外明显。
乔舒念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宁枝晚举着手机对着她们,脸上的表情尽是轻蔑,还有看好戏的兴奋。
乔舒念看着她,眼神冷的像冰,“你在这里干什么?”
宁枝晚也不遮掩,笑着说:“听说你找了个妈?没想到是真的呀!还真是多了门穷酸亲戚。”
当初她讽刺蓝淑蓉是乔舒念的穷酸亲戚,但蓝淑蓉至少还温柔得体。
而眼前这位,简直是把贪婪小气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能找到这样一个妈,宁枝晚简直是替她高兴。
“阿姨,我说你也太没格局了吧,都惦记着祁家的资产了,还在地上捡垃圾吃?”
但叶柳可不是蓝淑蓉。
蓝淑蓉受了贬低尚且能忍一忍,叶柳那可是市场和舞厅里炼出来的战斗力。
一听这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宁枝晚就开骂:“哪来的小贱人?还指摘起我来了!你平时是怎么趴在地上学狗吃饭的你自己都忘了?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穿的和戴孝一样,不知道还以为你们家出殡呢!”
叶柳骂起人来可不讲什么逻辑,纯粹是想到哪句骂哪句。
宁枝晚今天不过是穿了身白,白色水貂绒小上衣,搭配白色阔腿皮裤,蛮清纯也蛮好看的。
但越是这种没逻辑的咒骂,越是让人无法反驳。
宁枝晚和乔舒念唇枪舌战过这么多次,都从没受过这么难听的骂,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还口。
但叶柳可还没过瘾呢。
对方说不出话,正是她发挥的好机会。
“嘴呢?怎么不说话了?不是很会叫吗?昨晚上你在你姘头**不是浪叫的很大声吗?再叫几声给你祖奶奶我听一听啊!”
宁枝晚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粗俗下流的话,更别说骂回去了。
她瞪大了眼,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有没有素质!”
“素质?我素质拿去给你野爹上坟烧了!瞪什么瞪?两只眼珠子……”
“好了好了,别嚷嚷了。”乔舒念伸手拦了拦叶柳。
她也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劝人不要骂宁枝晚。
实在是叶柳的话太难听,周围的店员和顾客都像看怪物一样看她。
乔舒念看向宁枝晚的表情里,带上了一种轻视的同情,“你说你惹谁不好,惹她干嘛。”
宁枝晚哪知道她惹的是这样一个泼妇呀!
在她的认知里,穷人都是懦弱胆小且无能的。
尤其是在他们这些富人面前,更该卑躬屈膝,展现自己的乖顺无害。
叶柳轻松取胜,坐下来继续吃饭前,还不忘狠狠剜了宁枝晚一眼。
“小蹄子,短教育……”
“行了,你少说两句。”
乔舒念不关心宁枝晚挨不挨骂,但实在忍不住劝叶柳几句,“在公共场合不要那么大声,也别说那些粗俗的话。你也不嫌丢人。”
叶柳不服气的梗了梗脖子,“哦,嫌你妈丢人了?是她先找事的,你怎么不说她?还不让我还嘴了。”
乔舒念只能继续耐心解释:“不是不让你还嘴,是你的话太难听,有理也变成你无理了。而且这是我公司附近,不是熟人就是同事,你撒泼大闹,让大家怎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