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仿冒的前缀都不加了。
乔舒念的脸热了热,很想提醒他,祁总您是不是越演越入戏,都不当这个身份是假的了?
她挪了挪屁股,坐的远了一点。
“坦白说,我有种上了贼船下不去的感觉。现在撇清关系还来得及吗?”
祁佑礼的眼睛里带上了一种雾蒙蒙的湿气。
他看着乔舒念,幽幽的问:“你想和我撇清关系吗?”
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可乔舒念莫名在他眼中读到了一种委屈的感觉。
像是一只要被抛弃的大型犬。
义正严词的话到了嘴边,竟然说不出口了。
“我也……就是……”
好吧。她犹豫了。
心软是女人的败笔,感情也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可她突然就狠不下心来了,怎么办?
乔舒念沮丧的捂住了脸。
这种不专业的精神,会影响她的工作的!
在对未来事业的担忧中,亲子鉴定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祁佑礼将装在信封里的鉴定书拿给乔舒念。
像是一个没有拆封的盲盒,确定的结果明明已经在里面了,只是在拆开它之前,谁都无法预料。
“我要打开了。”
乔舒念像宣判一样,手却没有动。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一瞬不转的眼神和发白的指节,还是透露了她的紧张。
“开吧。”
祁佑礼站在她身边,等待着她自己揭晓答案。
她掀开信封的折页,却迟迟没有把鉴定书拿出来。
反复纠结着,干脆一把塞到了祁佑礼的怀里。
“还是你帮我看吧!”
祁佑礼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尴尬里还夹着一丝羞愧。
“其实……拿到报告时,我就已经偷看过了。”
他是想等她第一个亲自看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