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压下满腔的怒火和凶戾,在她面前蹲下身来,只剩下满眼的心疼。
“还好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舒念摇了摇头。
一点皮外伤,没什么要紧的。
只是,她痛心的攥紧了手。
玉料尖利破碎的边缘硌着她的掌心。
刚刚撕扯间,平安锁的挂坠被拽断,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另一半,在混乱间被他们拿走了。
祁佑礼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语气软的像是棉花糖
“别难过了。人没事就好。这平安锁,不是还有一枚吗。我们想办法按照另一枚的样子修复一下。”
乔舒念不明所以:“什么还有一枚?”
“你的平安锁,不是有两枚一模一样的吗。”
乔舒念一头雾水,想说祁总您做梦了吗哪来的这段。
还没来得及开口,江瞬进来汇报情况。
“祁总,那两个人绕开监控跑了。银河轩里监控安保设施都很完善,所以怀疑是内部人员干的。”
乔舒念也猜到了。
哪个想不开的会跑到酒店里来行凶抢劫?
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有人狗急跳墙了,生怕多耽搁一分钟。
祁佑礼将乔舒念扶了起来,“走吧,我们先回去。江瞬,派足人手,密切监视今晚酒店出入人员的情况。有可疑的,就一直跟。”
他们刚回到家,江瞬那边的进展就汇报了过来。
查过所有当晚酒店进出人员的监控和记录,他们怀疑,动手那两个人,是南家宴会上的人手。
乔舒念觉得离谱,“总不会是南家兄妹记恨我,就想除掉我吧?”
如果南家人真有此心,凭他们的手腕和头脑,大可以悄无声息的在没人的地方解决掉乔舒念,而不是在银河轩酒店冒这么大的险。
实在让人想不通,为什么会急着在酒店里动手。
祁佑礼安排江瞬重点调查南予铭兄妹,又提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你在这里等我。”
他转身上楼,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个正方形的首饰盒,回到客厅后交给乔舒念。
“打开看看,这是你的吗?”
乔舒念掀开盒盖,惊疑的愣在当场。
这是一枚和她戴在身上一模一样的平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