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了。
等他在国外站稳脚跟,祁老爷子也终于找到证据,证实当年的那件事,是女孩自导自演的闹剧。
洗刷了一条冤屈,其他的也像被连根拔起的藤蔓,互相牵缠着,一起带出了泥土里。
他将乔舒念的手拢在手心里,笑着说:“我不是个乖孩子。但我不是坏孩子。”
乔舒念从没觉得他坏过。
此刻,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思绪百转千回,却没有挣脱开。
良久,她笑着问:“那随便拉女孩子的手,算不乖还是算坏?”
祁佑礼认真的想了片刻,才回答:“算情不自禁。”
……
南予铭为妹妹办的回国宴,广邀宾客,喧嚣如沸。
但作为最重要角色之一的祁佑礼,压根没打算去。
邀请函发到他这里来,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助理以没时间为理由回绝。
结果,另一份邀请祁家全家的邀请函就发到了祁震元手上。
老爷子只能打电话给他,无可奈何的跟孙子说:“不能太驳了南家的面子,就算不看在他们兄妹俩,也要看在你南伯父南伯母的情面上。总不能真的让我这个老头子出席吧?”
祁佑礼满心不以为然:“那就让二叔去,二叔最喜欢参加宴会。”
“你二叔和南家来往并不多。”
“那就让三叔去,三叔常年不出门,也该出去透透风了。”
“啧……”
祁老爷子被他噎的闷声不吭。
可沉默的对峙中,祁佑礼到底还是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他也早料到,自己大概是躲不过这一遭。
好在,早就得了乔舒念的答允,会陪他一起去。
京州的夜晚,华灯初上。
最富丽堂皇的酒店,银河轩大门外。
豪车如流,香衣倩影。
黑色超长普尔曼轿车缓缓停下,司机打开车门,裙摆浮动,黑色缎带高跟鞋踏在柔软的红地毯上。
祁佑礼从另一侧绕过车身,微微抬起手臂,让乔舒念将手搭在他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