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点头答应下来,这场宴会办了,就相当于是向外界承认了他和南语瑶的关系。
但他实在有些低估祁佑礼的厚脸皮程度了。
祁佑礼斜靠在座椅背上,笑的从容不迫。
“是啊,最近生意难做,我实在是穷得很,一想到宴会要花那么多钱,我就好心疼。所以,钱还是你来出吧。”
就不给办,你能怎样?
乔舒念听得懂祁佑礼的意思,趁机附和道:“南总放心,我会帮您推荐一位最好的宴会策划师,一定让您和南小姐满意。”
说来说去,钱是他出,策划是别人做。
还是和祁佑礼没有半毛钱关系。
南予铭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火气蹭蹭往上窜。
祁佑礼跟他哭穷?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着他气恼的脸色,祁佑礼继续补刀:“这点钱,你该不会都舍不得给你妹妹花吧?”
没顶得住激将法的是南予铭。
南予铭一听,立刻反驳道:“我会舍不得?!我为我妹妹做什么都舍得!”
“嗯,好啊,”祁佑礼接过话,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真诚,“那就辛苦你这位哥哥,好好为妹妹费心了,毕竟论心意,谁也比不上你对语瑶的疼爱。”
“……”
南予铭一计又不成,气的不想说话。
行行行,自己办是吧,他还用不着别人了呢?
他一定会让南语瑶风风光光的来到京州,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到了周五。
乔舒念请假参加校庆的日子。
一大早,她还没出门,祁佑礼倒是先出门了。
她也不知道他今天有什么安排,她这边的行程表上,今天空空如也。
看到祁佑礼在玄关换衣服,乔舒念多嘴问了一句:“祁总,你今天有什么行程?”
祁佑礼站在穿衣镜前,一只手匀称有力的扣着大衣扣子,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她。
“未婚妻要查岗吗?”
乔舒念脸一热,没好气的说:“我好心好意关心一下!最好是没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能清净一整天!”
祁佑礼笑了笑,“嗯,放心,今天不会找你。”
还是没说他要去做什么。
到这种程度还在保持神秘,不免让乔舒念心里犯嘀咕。
到底是什么连她都不能知道的行程?
看着祁佑礼外出后,在他身后闭合的大门。
乔舒念心里钻出一抹失落来。
她不是老板最信任的小助理了,呜呜呜。
回学校的日子,乔舒念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衬衫,搭配浅米色西装长裤,又系了一条米色格子的领结。
只化了一点淡妆,扎着长马尾,再配上一件软软的羽绒服外套。
胸口带上校徽后,看上去和读书时如出一辙,就像是个朝气懵懂的大学生。
京大门前车水马龙,师生们络绎不绝。
乔舒念停好车时,约好一起回学校的几个女生已经在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