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是误会,但是林星越也没力气道歉了。
下了车,她的确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跟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往下倒。
许延年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她拽起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没想到他还挺有劲,背着个大活人还能健步如飞。
林星越趴在他肩头,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他围巾上的书卷智墨味道,似乎也缓解了她的不适感。
至少没那么恶心了。
拍了片子又做了检查,两个小时忙下来,终于出了结果。
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应该就是撞击加上熬夜造成的。休息休息应该就能恢复了。”
林星越还没说什么,许延年倒是仍然很紧张。
“那她头晕恶心很严重是怎么回事?”
当时她的样子,明明看起来很严重。
医生凑近看了看林星越已经清明的眼睛,问:“现在还头晕恶心吗?”
林星越摇了摇头,“头晕还有一点,恶心已经好了。”
医生分析了片刻,“那应该是早上晕车了。”
许延年:“……”
有种被骗了却找不到骗子的无力感。
也是,早上司机把出租车开成那样,不晕车才怪。
医生说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住院观察一下。
林星越理解了另一层意思:如果放心,现在就可以走了。
两个人走出医院,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是谁该对谁说抱歉和谢谢。
最后还是一顿饭泯恩仇,也算化敌为友了。
……
江瞬在国外漂泊了这么多天,终于把好消息发了回来。
南语瑶决定启程回国了。
江瞬按照乔舒念说的,先是“不小心”被她看见了他回国的行程单,又接连几天打着祁总的名号去逛女士精品店。
逛到第二天,南语瑶就问他,祁总这些东西是帮谁选的。
江瞬说,领命行事,他也不知道。
隔了一天,南语瑶在吃饭时貌似不经意的随口问起,祁佑礼现在都和谁来往,身边都接触哪些人,又有哪些异性。
江瞬故弄玄虚的乱说了一大通,听得南语瑶云里雾里。
大小姐当时什么都没说,但大小姐转头就默默定了一周后回国的机票,开始准备行装。
得知这个消息,乔舒念也算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南总在项目上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现在妹妹总算愿意回来了,他应该也能有点好脸色了吧。”
但以祁佑礼对南予铭的了解,在他妹妹的事情上,他不像是见好就收的人。
南语瑶回国,未必是结束,而还只是开始。
不出他所料,回国机票落定的第二天,南予铭就为了项目浩浩****的来到了祁氏。
至于是不是真的为了项目,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开完了项目会议,南予铭就要开始有意无意的提起妹妹了。
他先是将资料理了理,对自己的助理说:“把这个项目到目前为止的详细情况整理出一份报告,准备发给语瑶小姐过目。”
沈辞闻言,不由得笑了笑,“予铭哥,把这些东西给语瑶姐看,她能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