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慵懒沙哑,像是完全没睡醒。
但这个女人的声音太熟悉了。
就算加个电音特效,乔舒念都听得出来。
她险些把手里的牛奶泼出去。
“星越?!你们在一起?一起睡醒??你们昨晚一起过夜的??”
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两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情况的?她竟然都不知道!
该不会是许延年又使了什么手段,让林星越和当初的她一样,不清不楚的上了他的贼床……
她连怎么替好姐妹报仇都想好了,已经准备去厨房磨刀了,却听到许延年心急的解释起来。
“什么跟什么?你别想象力这么丰富啊!我说不清,让她跟你说!”
手机被塞到了林星越的手里。
林星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放到耳边,声音里鼻音更重,带着浓浓的困意。
“喂?念念……干嘛啊,这么早,不能让人再多睡会儿?”
乔舒念听着她不紧不慢的语气,反倒更替她着急了。
“还睡?还没清醒呢!你怎么跟许延年一起过夜啊?你们在一起了?!”
她倒不是反对林星越和许延年这样条件的人谈恋爱。
而是许延年前一天还说在追求她,第二天转身投入她好闺蜜的怀抱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渣男。
她不能容忍好朋友没这样随意玩弄。
“哎哟,你在说什么啊。”
听着那边的声音,林星越好像是摸过来一瓶饮用水,拧开瓶子灌了几口之后,才开始慢条斯理的解释。
“昨天晚上,我们两个研究了一下,决定要起诉。那这种事赶早不赶晚嘛,就研究了一整个通宵。天亮那会儿,实在太困了,我说我眯一会儿,就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许延年在旁边跟着补充,“我本来没想睡,结果一个人看资料,看着看着就闭上眼睛了。”
乔舒念这才知道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额……那,那你们也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我担心一下也是正常的。”她嘴硬了两句。
“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不跟你抬杠,”林星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不过闺蜜的男人我绝对不碰,这是基本原则。”
乔舒念喝了半杯牛奶,严谨的纠正她:“我和许延年只能算是朋友,不是前任不是现任也不是下一任,也没有搞暧昧,不在‘我的男人’范围里。”
林星越看了看时间,不打算继续跟她聊许延年的归属问题。
“好啦好啦知道啦,就这样!我还要去整理证据,下次再聊!”
挂断电话后,她顺手把手机揣在了口袋里,转头催促许延年。
“走啊,去你公司。我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证据。”
许延年倒是巴不得林星越争分夺秒的赶进度。
但看着她乌青的眼底和憔悴的脸色,到底还是于心不忍。
这群女人拼起工作来,怎么比他们这群男人还拼?
不怕身体吃不消吗?
“你确定能行?要不还是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去吧。”
林星越已经效率飞快的穿好外套,装上资料和电脑了。
不耐烦的说:“还等什么呀?下午还有下午的事情呢,别耽误我时间!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