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愣了愣,视线往旁边一挪,才注意到宁枝晚。
宁枝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一阵气闷的发堵。
周宴看着乔舒念的那种眼神,急切而又憧憬,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死了几十年的僵尸,连多一点的表情都没有!
“你怎么在这。”
周宴的声音冷下来,脸色也开始阴沉。
好像他和乔舒念才应该在这里,宁枝晚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我是……来看婚戒的……”
宁枝晚讷讷的解释着,连开口都是涩的。
她约了无数次,让他陪自己看婚戒,他都借口说工作太忙没有时间。
她也知道他是真的忙,每天都泡在公司里,连太阳都见不到。
可怎么乔舒念一找他,他就不忙了?
乔舒念见宁枝晚说不清楚,干脆替她解释。
“她想参考你这枚戒指的设计,所以要看看实物。自己未婚妻的请求,你总不会拒绝吧?”
当然会拒绝!
周宴紧抿着唇看着乔舒念,眼神里带着质问的委屈。
这是他用心为她定制的婚戒!全世界仅此一枚!
他怎么会拿去给别的女人参考?
他碰都不会让别人碰一下!
这是他们最后的记忆了,是他唯一保存下来的,和她有关的东西。
可直视着周宴那双发红的双眼,乔舒念只是事不关己的耸了耸肩。
“看我做什么?是你未婚妻要戒指。”
周宴怎么都没有想到,乔舒念找他来,会是为了这种事。
满心失望的怨气,不敢对乔舒念发泄,就只能冲着宁枝晚去了。
他压抑着怒意问:“你又作什么妖!”
宁枝晚被他吼的一哆嗦,瞬间红了眼睛,却不愿意在乔舒念面前掉眼泪。
她哪知道这枚戒指会跑到周宴的手里?更不知道乔舒念会以此为借口,把周宴叫过来。
如果早知道,她也不会惹这种事了。
“我就是想看看……阿宴,你不是说要送我一枚最漂亮的婚戒吗?我也希望我们能有一个最完美的婚礼信物。”
周宴简直气的两眼一黑。
她自己说的话,他嗯嗯啊啊的应了,就能变成是他说的了?
非要当着乔舒念的面说出来,搞得好像他们真的很幸福一样。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去打扰她!”
这宁枝晚倒是有的解释。
她连忙说:“这次不是我打扰乔舒念!是她为了赚我这条白金项链才愿意帮忙的!”
乔舒念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宁枝晚这偷换概念的本事也真让人佩服。
她明明以为是帮珠宝店一个小忙才会过来的,从始至终,她都没说要收什么白金项链。
不过,既然宁枝晚都强调了这么多次,那也别浪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