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念打完电话回到店里后,就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祁佑礼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说在外面,还要晚一点。
他又问:“在哪里?”
乔舒念就随手发了个珠宝门店的定位。
没过几秒钟,祁佑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今天心情不错?要去买珠宝?”
乔舒念听着他这稍显戏谑的语气,脸上也不由得多出笑意来。
“怎么,不行呀?我的薪水买不起珠宝吗?是不是看不起人?”
祁佑礼知道她买得起,但他实在不想吐槽,她对自己实在抠门,能不买的东西就绝对不会买。
“说吧,想买什么?公司报销。”
他每次都说公司报销,但乔舒念知道,公司能报销的东西很有限,大多都是从他私账上走的。
在祁佑礼家,她房间的衣帽间每个月都会被佣人更新。
稍稍质疑一句,他就会说,这是他的“助理”和“未婚妻”的标准配置,让她无话可说。
乔舒念不再开玩笑,说道:“没想买什么,吃完饭顺路在这边逛逛而已。”
她讲电话时,没有躲着周围的人。
宁枝晚竖着耳朵听,比监听情报还认真。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更认定她是又穷又逞强。
笑容里带着一股虚伪劲,声音一点都不小,“是买不起吗?没关系呀,你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我可以送给你,就当是你伺候阿宴那么多年的打赏了。”
祁佑礼听到这扎耳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瞬间冷了不少:“什么声音?”
乔舒念笑了笑,说:“没什么,有狗叫。”
宁枝晚气的一拍桌子,怒道:“你骂谁呢?!嘴巴放干净点!”
这一嗓子回**在珠宝店里,惹得其他店员和顾客纷纷看了过来。
乔舒念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嫌她丢人没素质。
“我这边有点事,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有安排,我现在也可以回去。”
本来宁枝晚和周宴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无关紧要,她随时可以走。
宁枝晚却不高兴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羞辱她,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谁说你可以现在回去了?戒指还没送过来呢,你要是现在走了,这条项链我可不给你!”
乔舒念有点无语。
一条破项链,她自己还当成宝了,堂堂千金大小姐,怎么眼皮子这么浅?
电话那边,祁佑礼的声音越来越冷:“没有安排。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开车了,很快就回去。”
乔舒念实在不觉得,这么一点小事,还需要搬出一位重量级帮手。
见她挂断了电话,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宁枝晚才满意的笑了笑。
“算你识相,这条项链也快够你一个月的工资了吧?这么一会儿就能赚到,简直便宜死你了。”
乔舒念看着她一会儿发怒一会儿笑的样子,同情的摇了摇头。
“心理越脆弱的人,越容易发脾气。你这样喜怒无常,是不是最近生活很不如意?还以为你得偿所愿捡走了满意的男人,就会过得很滋润呢。没想到越来越像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