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姐妹我现在不是一位律师了,而是一名商人了。”
“来吧,见见你的新委托人。”乔舒念侧身将许延年让了进来。
一看到是他,林星越先瞪了瞪眼,随即惊喜的笑了出来。
不过那笑容,分明是幸灾乐祸。
“许少爷,真这么快就违法乱纪了啊?说吧,犯什么事了,我看看要判几年。”
许延年也是哭笑不得,“我看你是想让我直接枪毙。罪名就是做过周宴的好友。”
其实他帮周宴说话的事也已经过去很久了,几次接触下来,也知道他不是和周宴同流合污的人。
坏印象虽然洗清了,但林星越和他两个人还是习惯拌嘴,好像不针锋相对就不会说话一样。
但聊到工作,该有的专业态度还是要有的。
林星越起身,指向对面的椅子,“来,请坐。聊聊案子吧。”
许延年坐下后,看了看林星越的办公室,又看了看她桌上的名牌。
“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就是德盈小公主。失敬失敬。”
从前林星越就不怎么喜欢这个称号,觉得听上去像是个靠父母家业蒙荫的富二代。
她宁愿被简简单单的称呼为“林律师”。
现在更不喜欢了。
被宠爱的才是小公主,她不需要。
“哎,搞清楚,”林星越手指“铛铛”的敲着名牌前面的头衔,“应该叫德盈女王”
许延年一愣,随即笑容更深,“是是是,是我失言了。不愧是能和舒念做朋友的女生。”
都一样是事业型女强人。
“那是!”林星越骄傲的一挑眉,又要开始阴阳怪气,“所以我说物以类聚,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做朋友……”
乔舒念一听话锋不对劲,立刻打断了她。
再说下去,又要谴责起许延年是周宴朋友的事情了。
“停停停,还要不要聊案子了?你的咨询费可是按照分钟收费的,闲聊的时间我们可不会算的啊!”
其实林星越已经知道大致是什么案子了,思念设计的变故,她也有所耳闻。
“这官司不是不能打,只是公司经济纠纷非常复杂,要取证的东西太多太乱,要慢慢来。先把大致的情况说一说,如果决定起诉,哪天安排时间,我直接去你公司谈细节。”
聊了一个多小时,也将大致情况理清了。
再说下去,就要涉及到企业机密,不适合乔舒念在场了。
乔舒念站起身打算告辞,“你们继续?我就不旁听了。”
许延年看了看时间,说:“确实很晚了,还要占用林律师的休息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咨询费我会按整小时付。”
林星越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什么咨询费,就当帮朋友的忙了。等你决定要打官司,后续我们再详谈。”
许延年也就不多纠结客气,笑着说:“那让我请两位吃个晚饭当做感谢,林大律师愿意给这个薄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