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盘子,笑容像是带着戏谑。
她看不见他垂下的眼眸中,藏起的躲闪。
“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乔助理,提醒你别太关注我哦,我怕你会爱上我。”
“……”
乔舒念一窒,这个不正经的家伙。
她退而求其次的问:“那我只问,你高考多少分?”
祁佑礼看着她好奇的模样,笑容有一点宠溺,妥协般的说:“不到七百分。”
那这样乔舒念就很不爽了。
她应该比他多不了几分,但她可是日夜苦读出来的呀。
每天起早贪黑,笔记写满整本书,无穷无尽的刷题。
算了,人比人气死人,她分比他高就行了。
“那高考之后,你是在国内读的大学喽?”
祁佑礼终于抬起了眼,直视着乔舒念,似笑非笑的说:“问这么详细,婚前审查吗?”
乔舒念不知道,初级的撒谎者,会躲避眼神。
而高级的撒谎者,会懂得直视对方的眼睛,是装作真诚的最简单方法。
她猛扯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嘴,用力攒成一坨扔到盘子里。
“不和你开玩笑了!不说就不说,搞得像是被招去当特工卧底一样神秘!”
推开椅子起身后,她没什么好气的问:“吃好了吗?快去上班!周一的早上,要提前到公司才会元气满满!”
“还元气满满……”
祁佑礼被她催着放下刀叉,上楼去换衣服。
乔舒念都已经收拾好了,站在玄关等着他一起出发。
无所事事的往里看了看,视线经过客厅,发现茶几上有一个看起来很熟悉的同喜。
薄薄的卡纸片,从中间对折成两边,蓝底金字,四角烫金印花,中间还印着京大的校徽。
这不是她的校庆邀请函吗?
难道是她随手放在这里的?
怎么完全没印象?
还是张嫂打扫房间的时候给放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