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他的牙刷,而是拆封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牙刷,语气疏离:“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霍池宴给她倒水,“你确定你自己进得去?”
林楚曦不接他的杯子,自己拿杯子,还吐了句:“反正,用不着你。”
眼看着自己在她身边毫无用处,霍池宴身形僵硬石化,内心自闭。
完蛋,昨晚越界,他连她的狗都当不成了!
与此同时,厉氏别墅的奢华卧室里,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如二十出头的厉云容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身穿绛红色真丝睡裙,指尖捏着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反复打量。
举手投足间尽是雍容华贵,可眼皮却时不时抖动,仿佛今天的玉石大会会有什么变故要发生。
梳妆台上有台手机,里头下属正用华语汇报。
厉家祖籍在华国,世代子孙都将N国国语与华语并列为第一语言。
厉云容华语相当流利纯正:“你确定是霍氏集团的总裁?霍氏与厉氏从无业务往来,对方怎么会突然来参加玉石大会?”
厉云容的语气里充满了诧异和警惕。
在她身侧墙角处,一个戴着精美鲜花面具、身姿婀娜的年轻女子如同人形花瓶般静默伫立。
听到“霍氏总裁”几个字,她的身形颤了一下。
电话里的人回道:“代当家,这件事是霍氏集团北欧分部总负责人来通知的,不会有假。”
“您在玉石大会上将正式继承厉家家主之位的消息已经放出去,霍总远道而来想是仰慕您的风采,亲自来恭贺。”
厉云容闻言满意一笑,放下红宝石戒指,又拿起一枚蓝宝石戒指套在指上。
突然不知道想起什么,眉心一拧:“陈管家和那个女人,都解决了?”
电话里道:“代当家放心,陈管家被重型卡车压成了两截,当场毙命。”
“至于那个跟大小姐长得相似的女人,我派了一顶一的杀手,想必这会儿那女人正赶着去投胎,绝不会耽误您今日继承家主之位的大事。”
厉云容眉心舒展:“很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她挂断电话,目光忽然转向角落那个静立的花奴。
花奴是北欧某些上层贵妇圈里一种畸形的风尚,实则是变相的女性奴隶。
她们通常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对体态、举止要求极高,需将头发盘起,头顶装饰鲜花,脸上佩戴固定的鲜花图案面具,皮肤甚至也要涂抹特制的鲜花涂料。
在主人眼里,她们不是人,而是用于炫耀和欣赏的活人花瓶。
为了防止这些花瓶勾引男主人,她们的脸大多会被烫毁,确保其永远不敢、也不能摘下那个代表身份和耻辱的面具。
眼前这个新来的花瓶,站姿笔挺优雅,举止形态带着模特般的风范,带出去相当体面。
厉云容淡淡开口:“你来这里几天了?”
面具之下,花奴的声音传出,恭敬且异常平稳:“回主人,已经三天了。”
厉云容露出一抹还算满意的笑容:“你这几天的表现很不错,是我见过最听话、最懂规矩的花奴。今天便赏你一个恩典,随我一同去玉石大会见见世面。”
花奴眼底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红光,微微躬身,姿态谦卑:“谢主人恩典。”
玉石大会在N国首府中心的豪华宫殿内举办。
这场盛会汇聚了整个北欧的上流社会名流,连N国皇室的西蒙王子也在受邀之列,场面极尽奢华。
霍池宴身着剪裁完美的顶级西装入场时,目光瞥向不远处的林楚曦。
林楚曦坐在轮椅上,一身黑色礼服长裙,脸上覆着同色系面纱,身后看似随意却站着五位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的便衣雇佣兵,全方位地守护着她。
他本想给她邀请函,她却坚决不要,只说自己有办法入场。
至于具体是什么办法,林楚曦守口如瓶。
霍氏集团北欧分部的总负责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迎他入场:“霍总,您这边请。”
霍池宴只能先进场,但也不忘给林楚曦的新手机发了条信息:【曦曦,我身边的位子永远给你留着。需要我,随时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