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已经被救了。
杀手是宁王派来的,那救人的又是谁?
这个局,究竟为谁而设?
萧烬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再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
山洞中。
容清和正拿着匕首在火上消毒,旁边放着已经捣好的止血药,和撕成条的白色中衣。
他身上有几次擦伤,并无大碍。
旁边的永宁郡主却胸口中箭,靠在墙上,奄奄一息。
“郡主,跟我说说话,这时候千万不能睡睡。”
他拿着消毒好的匕首,走到永宁郡主身边,看着她惨白的小脸,虚弱的样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姜稚月还告诉他,将来他会被永宁郡主害死。
可在危急关头,是永宁郡主让车夫拦住了那些黑衣杀手,把他救了出去。
最后,也是她替他挡了致命一箭。
所谓论迹不论心。
今日既是永宁郡主救了他,他便不能让她出事。
更何况,他是一个医者。
即便将来他会死在永宁郡主手里,那也是他的命。
容清和轻轻推了推永宁郡主: “郡主,箭必须尽快取出,否则伤口会感染化脓,危及性命。有些疼,你忍着点……”
永宁郡主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着容清和,拦住了他。
“我这身子,怕是经不起折腾了。”
“你忘了,我自幼学医,是医学院最年轻的太医,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容清和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他就能保住她的命。
永宁郡主摇了摇头:“容夫子,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坦白,我怕若我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其实,那日是我自己绊倒的,与姜二小姐无关。”
容清和愣了下。
“为何要诬陷姜二小姐?”
“姜大小姐说,姜稚月抢了她的夫婿,我怕她蛊惑容夫子,便想着,第一日让她在夫子心中留个坏印象。夫子以后都不会理她了。”
说到这儿,永宁郡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愧疚。
“可做了坏事,我一直心中难安。”
一只小手慢慢攥住了容清和的衣服,声音带着几分可怜,“夫子,若我……再也醒不过来,请你帮我向姜二小姐致歉,咳咳咳……”
话未说完,永宁郡主剧烈咳嗽起来。
容清和急忙帮她顺气,“别说了,郡主,再拖下去,与你伤情不利。”
永宁郡主一副快要撑不住的样子,轻声道:“夫子,我害怕……你能不能把你的护身符送给我?”
容清和低头,看到自幼戴在身上的黄色护身符不知何时落在了衣服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