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坐着的岂不是睿王?
姜稚月踉跄着跑了过去,还未靠近,玄影便鬼魅般出现在姜稚月面前。
伸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姜稚月焦急道:“麻烦通融一下,我要见睿王殿下!”
玄影跟个树桩子似的,动也不动:“姜二小姐,我家王爷今晚有正事。你还是速速离去吧,免得引火烧身。”
姜稚月哪里肯走。
扯着嗓子,朝马车喊起来:“睿王殿下,我与容清和半路遇到截杀,容清和现在生死不明,还请殿下出兵救人。”
很快,车中传来萧烬的声音:“让她过来。”
玄影侧开身。
姜稚月一瘸一拐爬上了车。
这马车很大,不仅有软榻、桌子,旁边还有个小型书架。地上铺着雪白的羊绒毯,桌上摆着价值脸上的青玉茶具,就连照明都用的夜明珠。
萧烬斜靠在榻上,夜明珠微弱的荧光落在他脸上,光影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越发凌厉。
姜稚月本来很急。
可萧烬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她只觉一道寒光锁住了她。
让她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她耐着性子,行了一礼,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萧烬冰冷的视线在姜稚月身上游弋。
目光冷静而放肆。
好像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破了,手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萧烬拍了拍暗格,从里面拿出一瓶金疮药,启口:“过来,坐下。”
姜稚月没想到,她都十万火急了。
萧烬竟然这么淡定让她上药。
她压着火道:“睿王殿下,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容清和正被人追杀,他……”
萧烬“嘭”一声将瓷瓶放在桌上。
“他的死活,与本王何干?你别忘了,你是我萧烬的女人,是未来的睿王妃。
半夜三更与别的男人厮混,你不觉得应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姜稚月愣住了。
她没想到,萧烬会见死不救。
更没想到,他会用“厮混”形容她与别的男人。
一瞬间,姜稚月眼底的光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