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动手,不引人怀疑。
如何摘清自己,让她死的悄无声息。
只是,眼下必须要先稳住她。
永宁郡主神情一转,又做出委屈的样子,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绊到了门槛。
我本来想解释的,可你大姐都那样说了,我实在不好驳了她的面子。”
姜稚月嗤笑了一声,嘲讽道,“所以郡主就选择让我背锅?让别人误会我?郡主可真心善啊。”
永宁郡主何曾这样被人数落过。
心里气的不行。
却不得不强颜欢笑,“是我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姜稚月朝窗外看了看,装作听不见,故意道:“你确定我没有推你?”
“你确实没推我,是我不小心绊了一跤。阿月,让你受委屈了,实在不好意思。青云寨的事,你能不能帮我保守秘密?”
永宁郡主着急稳住姜稚月,声音开始发展,眼泪更是簌簌的往下掉,“阿月,你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可你不能毁了我,你知道名节对女人有多重要。
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曾陷入土匪窝,还被那群混蛋给……”
窗外。
萧蓝漪瞪大了眼,刚要转头对容清和说什么。
容清和捂住她的嘴,把人带离了现场。
来到偏房,萧蓝漪才扒开容清和的手,吐出一口浊气:“容夫子,你听到了吗?稚月不仅没有推她,还救过她的命。
可她不仅不知感恩,还陷害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种人简直猪狗不如。”
容清和神情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捏着茶盏,一直没说话。
萧蓝漪怕他没听进去,着急道,“容夫子,你醒醒吧。我在宫里长大,萧玥这把戏我见多了。表面上天真无辜,实则心机最深。也就容夫子你会被她骗。 不就是一本医书,我能送你一百套。
你怎么就……”
容清和心里烦躁,猛地一拍桌子:“别说了。”
萧蓝漪没想到容清和竟然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吼她。
瞬间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清冷出尘的男人,突然觉得他跟寻常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她红着眼,自嘲一笑:“容清和,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正好与姜稚月迎面撞上。
姜稚月看她满脸是泪,惊讶道:“公主,你……”
萧蓝漪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很快不见了。
姜稚月来到屋中。
看容清和也阴着一张脸,拧眉道:“容夫子,你对蓝漪公主做了什么,让她哭成这样?”
容清和心想,气哭了也好,这样就不会每天骚扰他了。
可不止为何,心里有些憋闷。
他拼命甩开这种情绪,绷着脸道:“我输了,说吧,给谁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