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时竟未曾察觉,她是这样的……
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不谙世事却惊心动魄的柔美。月光勾勒出的剪影,轻盈、流畅,比例完美得令人屏息。这月光下的剪影如同带着吸力的无形之手,瞬间攫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悄然溜过唇角。胸腔里那份沉郁仿佛被一丝微妙的、带着灼热气息的愉悦悄无声息地替换了。
乔念对此一无所知。
她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兽,踮着脚尖向着衣帽间移动,浑然不觉身后那片浓重的黑暗里,一双深邃的眼眸正烙铁般锁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吞噬着她莹白背脊上滑落的每一寸光影。
她熟门熟路地朝着衣帽间挪动。每一次落脚都如履薄冰,足尖点地的力度轻得几可拂去微尘。
可恨那陈年的木地板,偏偏在此刻与她作对,随着她的每一次谨慎下踏,便泄出几声细碎又刺耳的“吱呀”,像细针扎破了这沉沉死寂的黑色幕布。
每一声异响炸起,乔念都像是被无形的冰针瞬间钉在原地,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心脏狂跳如擂鼓撞在耳膜上。
她屏息凝神,侧耳捕捉身后那片黑暗里的任何一丝异动,待确认身后除了平稳的呼吸再无其他,那冻结的血液才艰难回流,她才得以拖着僵硬的身子,继续向前滑行那短短一步。
不过五六米的直线距离,硬生生被她走出了命悬一线的五百米的感觉。
当那条迈向衣帽间的腿即将落入门内的阴影,胜利的曙光仿佛已触手可及。
乔念紧抿的唇线终于难以察觉地一松,一直绷得生痛的神经微微卸下力道。
柔和的月光拂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天鹅般纤弱修长的颈项,映照得肌肤几近透明。这一刻静立的她,像一尊被遗忘在卢浮宫角落沉睡的瓷器珍品,纯净而易碎。
她提起另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踏向衣帽间高出一点的门槛。
就在这个放松警惕、尘埃落定的瞬间!
一双长臂猝不及防地自后方黑暗中伸出,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精准地箍住她的腰肢!巨大的力量瞬间将她整个人拦腰拽离了地面!
“啊——”
乔念短促的惊呼噎在喉咙,被强行压抑的尾音却溢出几分轻颤的细软,像一记羽毛搔在听者心尖上,无端地惹人遐想。这强压下的低柔嗓音,在死寂中反而酿出了一丝欲拒还迎般的暧昧酵香。
正箍紧她腰身的男人,果然被这声音蛊惑,误解更深地渗入骨髓。
“傅……傅庭州,”乔念纤薄如纸的身体在他禁锢的怀抱里克制不住地细细震颤,“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绵软脆弱,带着细微的气音,像是受惊的小鹿。
她被迫抬起的脸上,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里水光潋滟,清晰地倒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她卸下了所有防备,只余下一种纯粹的、引人沉溺的无助与央求。这种毫无防备展露的柔弱,恰恰是最致命的罂粟花,瞬间攫紧了他心口最隐秘的那根弦。
傅庭州胸口那处因她央求而刚泛起涟漪的轻柔,在骤然回忆起**她那副足以燎原的勾人媚态时,瞬间被烧灼的征服欲覆盖殆尽!
指间力度非但不松,反而更深地勒进她柔嫩的腰肢,恨不能将这副温香软玉揉碎了嵌进骨血里。
这天生就是为蛊惑他而生的尤物!尝过一次她情动的蚀骨滋味,便如同在灵魂深处种下了蛊。
那销魂蚀骨的柔情蜜意早已渗入骨髓,毒瘾般噬咬着他每一寸清醒,令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我若是不放呢?”傅庭州的声音低低地卷入耳廓,带着一种温热而绵柔的蛊惑,像是细小的电流钻过她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