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捂着她的嘴,试图尽力解释。
孟识因一愣再愣,发烧让她大脑昏沉,思索什么都有些滞缓。
但她没忘这里不是国内。
所以警方不一定能认真查案,还她一个清白。
以前被冤屈坐过牢,那三年,她终?身不想再去经历。
何况,她还有两个孩子。
不能再因为稀里糊涂被人栽赃,和孩子们分开了。
孟识因慢慢地镇定下来,拨开黎耀的手。
她也配合着没再出声。
没多久,楼下周庭夕就将警察打发走了。
他支走所有人,再上楼,黎耀也已经闪人,空大的走廊只剩下了孟识因。
“他们怀疑我……所以,你也以为是我杀了谢诗云?”
孟识因一手使劲按着昏涨的太阳穴,略微逼迫唤醒大脑。
她也似乎猜到周庭夕的初衷。
周庭夕抿着唇。
很想说:不是吗?
但不能刺激她,她还发着烧。
“没有,是有人故意把我们都陷害了。”
周庭夕改了口,也上前扶住她。
“先养病,等退烧了,我慢慢的什么都告诉你。”
“不对……”
孟识因还想说什么,但烧的温度太高。
导致她状态真的差到了极限,身体也绵软无力。
被周庭夕一把抱起,也毫无挣扎之力。
重新回到卧房,医生也来了,孟识因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睡的更冗长。
完全不知过去了多久。
她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被人抱起,上了一台车。
摇摇晃晃的也很不真切。
约莫间,她还似乎听到陈昕宁和周景行的声音。
两个小家伙凑到她怀边,一个摸摸她的脸,一个握着她的手。
“她怎么啦?”
“我妈妈不贪睡的,我都出院了,周叔叔,我妈妈怎么还不醒?”
陈昕宁疑惑地眨巴眼睛。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