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夕忍着困意,站在洗漱室门外。
听不到里面有水声,他连忙出声呼唤,同时也进了浴室。
看着她已经睡了。
还泡在浴缸里。
满满的泡沫和花瓣,衬托着她有些苍白和憔悴的容颜。
满身的气愤冷冽也随着睡意消散了。
安安静静的,却看得他越发心疼。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做了错事也没什么,还有我呢。”
周庭夕走到近处,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
轻缓的话音很低,也旖旎的布满无限的柔情。
孟识因这一觉睡了很久。
再微微醒来,外面的天好像已经又黑了。
她稍微动了动,感觉满身酸痛疲惫极甚。
头也昏昏涨涨的,好像置身闷笼,热的让她喘不过气。
“别乱动。”
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在发烧。”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孟识因额头上,清清凉凉的。
“先物理降降温,等会儿医生会来给你看看。”
说着,周庭夕端过水杯。
一边扶起她一些,一边将吸管递到她嘴边。
“先喝点水。”
孟识因配合地喝了水,也吃了退烧药。
但浑身难受的劲儿难以消退。
她试图坐起身,却被周庭夕扶着又躺下。
听着他碎碎念的呢喃了几句什么,她听不太真切,眼皮也越来越沉。
眼看再次昏睡时,偏偏她的手机响了。
不等孟识因强打精神去摸手机,周庭夕先她一步拿起,还顺手接了。
“她在睡觉。”
冷冷的一句话,直接扼杀住电话那边陈寅礼的所有思绪。
“那我等会儿再打。”
陈寅礼刚要挂,却听周庭夕又说:“姓陈的,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联系我太太合适吗?”
“没人教过你寡廉鲜耻怎么写,那你也知道什么是廉耻吧?”
“你太太?”
陈寅礼挑出刺耳又重点的信息点。
“她什么时候和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