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都不要。”
周庭夕冷冷的声音,带着怒意的决绝。
徐子临看他持续不悦的脸色。
也不想再玩笑下去了。
正经道,“你就这么单着?”
“只带着你儿子过?女儿你还很难要回来,这不是那么一回事吧?”
“庭夕,我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意思。”
“但爱情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你理智一点吧。”
“孟识因不适合你,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你们就像两个遍体鳞伤的人,凑在一起不是抱团取暖,互相舔伤口治愈,是互相伤害折磨!何苦呢!”
“人生往后长着呢,你们之间的那些误会,是解释清楚了,但误会产生的情绪纠葛呢?她受过的那些委屈呢?”
“你是会补偿,也能做到对她始终如一,可往后余生日子太长了,她一次两次翻旧账,你是不计较。”
“但次数多呢?你受得住?”
谁没有脾气?谁不会生气?
周庭夕能包容孟识因多久?
一年、还是十年?
“趁着你们都年轻,放彼此一条生路吧。”
“不然,拖到年纪大了,你是能随便换人,随时都能娶二十岁的美人。”
“可她呢?四五十的老太太了,还能找个二十岁的小鲜肉吗?这不是开玩笑吗!”
徐子临不爱说这些。
但他感觉自己不说。
没人敢这么跟周庭夕说了。
周庭夕听着脸色一沉再沉。
最后不知哪个字触动了他,竟然扯唇笑了。
只是笑的很冷,也透着溺死人的压抑。
慢慢地,他咬着烟掀眸睨了眼徐子临。
一语诛心地令滔滔不绝的徐子临。
一下沉默,无言以对。
周庭夕说:“如果阿妍还活着,你还能说出今天这些话吗?”
嗡地一声,徐子临大脑跟宕机一样。
阿妍,不是楼下和洛青瑶嘻哈聊天的方妍。
是徐子临唯一的挚爱,沈玉妍。
但已经死了。
骨头都烂成了渣。
却根深蒂固地扎在徐子临心底。
融入血液骨髓。
稍一触碰,就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