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像羊咩,一会儿又似犬吠。
张成站在原地,静静地等了几分钟,确认两人都已气绝。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青草、泥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这味道让他想起拳台边消毒水与汗液的混合气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迅速涌上心头。
沉默了几秒,他走到两具尸体旁,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确认已经死透。
处理尸体是件麻烦事,但在这片独属于他的空间里,却再简单不过。
张成抓住周华的脚踝,用力将他拖向空间边缘的那处悬崖。
尸体很沉,在草地上留下一条拖曳的痕迹,压弯的草叶慢慢挺直,仿佛试图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
悬崖深不见底,常年云雾缭绕,丢下去,便是真正的毁尸灭迹。
这里是他的绝对领域,没有他的允许,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即使日后有人怀疑周华夫妇的失踪与他有关,没有尸体,一切都只是猜测。
他将周华的尸体拖到崖边,没有犹豫,一脚踹了下去。
尸体坠落,很快被浓雾吞没,连一点回声都听不见。
接着,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处理了**的尸体。
她的身体比周华轻些,拖行时像一袋散架的骨头。
做完这一切,张成额上见了汗。
他并非体力不济,而是内心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对命运无常的漠然。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将三八大盖背在肩上。
环顾这片广阔而神奇的空间,他的心情渐渐平复。
这里有良田、美池、桑竹,有驯化的禽畜,也有深藏不露的密林。
穿越近两个月来,他尚未探索其百分之一。
夕阳的余晖给远处的山峦镀上一层金边,成群归巢的鸟儿划过天际,发出悦耳的鸣叫。
这片土地仿佛有自我净化的能力,血腥味很快被草木的清香取代。
前几次深入林子时,他总是被一种奇怪的动物叫声所吸引。
那声音变化多端,时而如山羊般咩咩,时而又像狗一样汪汪,偶尔还会夹杂着低沉的嘶吼。
起初他以为是几种不同的动物,但多次探查后,他发现这些声音往往源自同一方向,且音色有某种奇特的连贯性,似乎属于同一种生物。
这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此刻,这叫声又隐约传来,像是对刚才枪声的回应。
今天解决了周华夫妇这个隐患,他决定去探个究竟。
他扛起枪,再次走向那片幽深的森林。
这一次,他下定决心,非要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可!
若是猛兽,便需早做防范。
若是可驯养之物,或许能成为小花的玩伴。
他甚至带着一丝赌气的念头想着:若是能吃,今晚就尝尝它的肉味。
这个念头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拳台上计算着如何KO对手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