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妻不贤,夫之错!
周华瘫在冰冷的雪地里,断臂和断腿处传来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他几乎麻木的大脑。
但比身体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张成话语里那股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那种掌控一切的绝对姿态。
巨大的疼痛、屈辱和灭顶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终于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抬起头,用那条尚且完好的胳膊勉强支撑起一点上身,脖颈上青筋暴起,嘶哑着嗓子,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般吼道:
“张成!你……你别欺人太甚!杀人……不过头点地!”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怎么说……周雪她也是我亲妹子!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那我就是你正儿八经的大舅哥!”
“咱们……咱们怎么说也算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你就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非要赶尽杀绝吗?”
他哀求的说道,但更多的是一种穷途末路,外强中干的虚张声势。
张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哦?现在知道是亲戚了?想起来要看在周雪的面子上了?还说什么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森冷刺骨。
“你刚才对你亲外甥女下毒手的时候,把她当成盾牌往前推,死死掐她细胳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这层亲戚关系?你那会儿的狠劲呢?”
“我看你这亲戚的筋,早就让你自个儿的贪婪和狠毒给亲手剁碎了,喂了野狗了!”
**见自家男人被张成几句话堵得面色惨白,哑口无言,生怕张成再把那骇人的怒火倾泻到周华身上,连忙抢先开口。
她的声音尖利却因为受伤和恐惧而显得底气全无,颤抖得厉害:“那……那能全怪我们吗?还不是你先动手打我的脸!是你先不讲情面,下手那么黑的!”
“我们……我们是被你逼得没办法了……不得已才……才还手的!”
“是吗?”
张成的目光如同两把骤然出鞘的寒刀,瞬间转向**。
那冰冷的视线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如同被毒蛇盯上。
“你要是不犯贱,主动去招惹周雪,用那些污言秽语编排她,往她身上泼脏水,我会气得把一碗鸡蛋羹扣你头上?”
“我要是不打烂你那张破嘴,难道由着你满嘴喷粪,辱骂作践我媳妇孩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戾气和杀意。
“看来,我还是打轻了啊!没让你这张臭嘴彻底记住什么叫祸从口出!”
话音未落,张成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猛地抬起脚,穿着厚重千层底棉靴的脚底携着一股恶风,势大力沉、精准无比地踩向了**那条之前只是被踢伤,尚且能勉强支撑站立的腿的膝盖侧面!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混合着骨骼碎裂和软组织破裂的可怕声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甚至让远处围观的村民都下意识地浑身一紧,缩了缩脖子。
有些胆小的妇人甚至别过了脸去,浑身颤抖,根本不敢再看。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