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落茵的眼眸眯了起来,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又躲进了被子里。
洛清晖嘴角的笑意消失,他本想来个一箭双雕一下子除掉乔落茵和傅名奕两个人,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有想到傅青松居然如此沉得住气,只是将傅名奕遣走而已,而对于乔落茵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更是一忍再忍,不仅没有处罚她,更是对她百依百顺。
即便如此,乔落茵依然闷闷不乐,傅名奕与她连面都没有见上就匆匆离开了天皇城,傅青松虽然对那天的事情闭口不提,宫中却还是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她不仅要提防着洛清晖和安宁玉他们,还要提防着凤衣,实在是有些身心疲惫,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弱不禁风。
傅青松正在批阅奏折,突然头痛欲裂,就连握笔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虽然最近乔落茵已经在给他调养身子,可他的脸色还是越发苍白起来。
这时邹越低着头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傅青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遣下了其他的宫人和宫女,这才凑到傅青松的耳边悄悄说:“陛下,最近宫中传言有人看到那日深夜曜王殿下与瑛皇妃出现在冷宫之中,瑛皇妃更是衣衫不整,面色绯红。不仅如此,甚至有人说,陛下最近是因为瑛皇妃的调养,这身子才会越发虚弱,她是想谋害陛下好辅佐曜王殿下成王,自己做后。”
“胡言!”傅青松狠狠地摔下笔,溅得一身墨迹,气血上涌狠狠地咳嗽起来,甚至都已经出了血。他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缓了缓这才接着说:“邹越,你下去把传此谣言的人都给朕处理掉,朕不想再听到有人污蔑瑛皇妃!”
“是,陛下莫要动怒!”邹越赶紧给他倒上一杯热茶放在桌上,“奴才这就去办!”说着,他赶忙就退了下去。
傅青松仰着头靠坐在红木椅上,无奈地看着屋顶神色落寞,喃喃道:“落茵啊落茵,这难道就是你对朕的报复吗?”
**雨霏霏,乔落茵手拖着下颌坐在窗前眺望着御花园的景色,阴翳的天空压抑难受,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皇上驾到!”
乔落茵悠悠起身迎了出去,看着傅青松缓缓跪了下来:“参见陛下。”
“免礼!”傅青松赶忙将乔落茵扶了起来,“落茵,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乔落茵收回手淡淡地笑了:“有劳陛下费心,不过是天气有些微凉罢了,倒是今日陛下怎会到臣妾这里来。”
傅青松坐下来,看着乔落茵伸手招她过来坐下,亲手给她沏了一杯热茶塞进她冰凉的手里,才微微笑道:“怎么,心情不好?”
“”
见乔落茵没有回答,他又接着说:“七弟走得匆忙,也不知是为何。落茵啊,那日夜里你到底身在何处?”
对于宫中的流言她也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隐瞒很是直接地回答:“臣妾那日去了冷宫。”
“和谁?”
“”
乔落茵别开视线不再看他,令他的猜疑得以证实,他有些无奈地嘲讽起来:“这天下都是朕的,你还是觉得他更好一些?”
那个他是谁,乔落茵自然知道,可是她并不想开口。
“落茵啊,宫中传言说是你下毒害朕”
“”
“朕不信。”
乔落茵抬眼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半点的慌乱与紧张,留下的只是满眼的悲伤。
她一言不发的样子令傅青松心寒,可是再一想也就释然了,他真的已经很累了,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把镶着紫晶宝石的匕首来放到乔落茵的手上,在她不解的眼神中解释道:“落茵,朕已经累了,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此次进宫,朕也看出并非出自你的本意,既然如此,朕便给你一个机会。”
乔落茵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神闪烁不止。
“一是留下来,继续做你的瑛皇妃,朕会给你一切的荣华富贵,但是前提必须要杀掉七弟;二是杀了朕,你大可安然离去,卫兵们绝对不会为难你,还你自由。你选择吧!”傅青松坐下来,坦坦****地看着乔落茵,一脸的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