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爹爹这就睡了?”傅胤琛抱着一本书走了过来,“娘亲,你陪我读书好吗?”
一想着读书还可以静下心思,她也就点了点头随着孩子到书房去了,可是心里还是担心傅名奕的伤势。
乔落茵回去之后茶饭不思,一直都在桌边坐着。不由得,就会想起过去的种种,她不禁苦笑,本以为早就忘怀的东西,为什么还深藏在心底?他的好、他的坏、他的霸道,为什么都忘不掉?
“瑛皇妃娘娘。”
洛清晖装模作样地向乔落茵请安,可她理都不理。愣了愣,他又接着喊了几声,她这才渐渐恢复了神志。扭头看了他一眼,她像是想起什么般眼神中带上了一点点的忧伤。
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奇怪,洛清晖不禁皱起了眉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迹象啊?
“洛先生,可知道曜王殿下的母后珍妃娘娘?”乔落茵的眼眸轻轻地垂了下来,“那可真是一位绝色美人。”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洛清晖冷笑,“就算知道,她现在也不过是一堆白骨罢了。不过,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还说她貌美?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今日在藏书阁看到了许多有趣的东西,但最吸引我的莫过于这位绝色女子的画像,以及前朝的史籍,秋华公子。”乔落茵看着洛清晖,突然道出了前朝皇子的名号。
洛清晖先是一愣,随后苦笑着摇头坐在椅子上道:“已经很久没有听人如此唤过我了,落茵,你果真是冰雪聪明,就像是当年的珍妃娘娘一样。”
“洛先生真是夸奖,你是想要得到原本属于你的东西是吗?”乔落茵淡淡地看着他,“时过境迁,你现在过得也不错,为何非要如此?”
“你根本就不懂。”洛清晖突然拿出一颗药丸服下,乔落茵的眼神顿时沉了几分,“我要为我母后报仇,为我自己讨回公道。所以,你不要想要背叛我,现在事已至此,就差最后一步,你可不要让我功亏一篑。”
“这件事,你是非做不可了?”
“势在必得。”
乔落茵见劝不了也就不再说话,只是他的药
后来,乔落茵又多方打听这才知道,原来洛神苑真正的主人并非是洛清晖而是当年的珍妃娘娘,她求皇上建造了那个地方,又想方设法将自己的儿子安排在那里,真可谓是煞费苦心。最可笑的是,她后来怀孕生下了曜王傅名奕,却是对他不好,以至于他从小的心里就有些扭曲,不再相信任何女人。甚至听说,她还对他下了一种非常恶毒的毒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得到这些消息后乔落茵的心情异常沉重,尤其是傅名奕的事情,他从未提起过只字片语,对女人又甚是戒备,也是因此吧,所以忍受不了任何人对他的背叛,也忍受不了她的离开
走着走着,乔落茵的心里沉重地压抑了呼吸,她低头坐在池塘边,心不在焉地往池塘里扔着石头,心里却不知道想着什么。忽的,她手不知怎么的就松开了,手中的折扇扑通一声掉进了塘中,她也没有来得及多想,惊讶地尖叫一声就要往下跳,却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捞了回来禁锢在怀里。
“乔落茵,你在做什么?”傅名奕剑眉倒竖十分生气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会出人命的。”
“对不起。”
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乔落茵不见了往日里的冷漠与疏离,傻傻地低下了头,仿若回到了从前做书童时的日子,倒是令傅名奕有些失措。
正巧这时孟飞雪从这里经过,就看到傅名奕紧紧搂着乔落茵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后者居然是一动不动的任由别人抱着,成何体统!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孟飞雪突然冷哼出声,“曜王殿下这是在与瑛皇妃做什么?”
“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皇后娘娘!”
傅名奕赶紧松开了乔落茵,但是两人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的意思。
“刚刚臣妾不小心差点掉到这池子里去,曜王殿下不过是救了我一命罢了。”
“是。”
相比于乔落茵的解释,傅名奕并没有过多的开口。
孟飞雪看着他们冷冷地警告说:“既然如此,瑛皇妃没事便好。不过,在这后宫之中,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是,臣妾明白。”
乔落茵低头认错的态度很谦和,令孟飞雪无法再找毛病。她点点头,很是不悦地从他们二人身边走过。
傅名奕见孟飞雪走了,松开手也要离开,可谁知乔落茵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口,回头他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满眼悲伤地盯着他,好像很是难过的样子。心下一惊,他担心地问:“落茵,你怎么了?”
他这么一问,乔落茵突然惊醒过来,她松开手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留下傅名奕一个人不知该走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