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前朝之患
吃了千夜的药乔落茵果真好了很多,也有了起床的力气。
“参见瑛皇妃娘娘。”傅名奕俯身行礼,“娘娘已经可以下床来了吗?”
他本来只是想要远远地在门外望她一望,没想到正巧遇到她出门来,他实在是忍不住就走了进来,只是简单的请安,总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多谢曜王殿下的关心,本宫已经好得多了。”乔落茵温和地笑着,突然见到了走进门来的洛清晖,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不少。
傅名奕诧异地回头,就见洛清晖晃悠着手中的折扇悠闲自在地走了进来,有种喧宾夺主的既视感。他看到傅名奕,像是很惊讶一般快步走了过来请安道:“参见瑛皇妃,参见王爷。没有想到,在这摘星阁居然还能够见到曜王殿下。”
听出他话外有话,傅名奕冷笑一声回头看着他淡然地回答:“本王不过是进宫见皇上而已,碰巧路过这里,见瑛皇妃出门过来打个招呼,并无其他。”
“哦?王爷也不必解释,皇上自有定论。”
懒得听他们之间的斗嘴,乔落茵有些不高兴地绕过他们出了摘星阁,准备去御花园走走看看,在寝宫中呆了这么久,她也想要出来走动走动了。才走过个拐弯,她远远地就看到天上飞着一只斑斓的蝴蝶风筝,顿时笑逐颜开朝着风筝的方向跑了去。留下的凤衣和青衣一脸懵像,也慌忙跟了上去。
乔落茵已经很久没有流露出如此发自内心的微笑了,不论是什么好像都无法撼动她已经冰封的内心,可是这只小小的风筝,还是令她喜笑颜开,恢复了些生气。
傅青松正要赶去看乔落茵,可没曾想一扭头她已经跑在另一条走廊里,往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他驻下了步子看着她欢喜地跑着,好像又看到了从前的那个活泼可爱的她一样,也匆匆追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乔落茵急匆匆地顺着走廊跑到了御花园一看,原来是两个宫女再放风筝逗一个不大的小男孩开心,她气喘吁吁地停了片刻,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后才缓缓地走近那个孩子,看到孩子如此稚嫩的小脸,她的脸上再次浮出了温和柔美的笑容。那个孩子小脸圆圆的却不胖,浑身都是上好的丝绸,举止文雅有礼貌,一定是哪家的贵公子,尤其是他那双黑黑的大眼睛,真是灵气十足。
“参见瑛皇妃娘娘。”
那两个宫女一见乔落茵,慌忙地扔下了手中的风筝跪了下来。
乔落茵并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让她们起来,那个孩子这时也站了起来准备行礼但被她制止住了,蹲下身子,她温柔地问:“孩子,你多大了?”
“回娘娘,不足三岁。”那个孩子奶声奶气地说着,声音都那么细软。
乔落茵又笑了笑接着问:“你在干什么?”
“放风筝。”
“哦你是哪家的小公子?”乔落茵想了想,不由得又问了一句。
“胤琛!胤琛你在哪儿?”
熟悉的声音让乔落茵一愣,她皱了皱眉头眼神顿时如同十月寒冰,回头她看着来人,果然就是玖月国的第一才女林飞花,只是比起当年她可要憔悴得多了,她起身不卑不亢高傲地站着,冷冷的嘲讽的笑容浮在脸上,静静地等她走来。
虽然有了心里准备,可是这么冷不丁地见到了乔落茵还是令林飞花娇躯一震,尤其是看着她站在自己的儿子身边,她就更是害怕,颤巍巍地走过来她跪在乔落茵的面前俯身行礼道:“参见瑛皇妃娘娘。”
“别来无恙啊,曜王妃。”乔落茵也不叫她起来,“真是,好久不见。”这几个字她说得特别的缓也特别的重,令后者毛骨悚然。
“娘亲。”
那个孩子欢喜地喊着朝着林飞花扑了去,乔落茵愣在那里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孩子原来是傅名奕和林飞花的孩子,现在仔细看来这个孩子确实与林飞花长得有几分相像,可是却并不怎么像傅名奕,倒像是
“娘娘,不论从前臣妾做错了什么,都请不要迁怒到孩子的身上,这可是王爷的唯一的骨肉啊!”
林飞花急忙求情,却更令乔落茵生疑。她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也没有了兴致,转身说到:“你起来吧,本宫有些累了,就先回寝宫去了。孩子,你以后要是想要找我随时来摘星阁就好。”话音刚落,她便已经走向远方。
林飞花后怕地将身边的傅胤琛搂紧,痛哭起来。
傅青松远远看着,心中也明白乔落茵的心中一定还是有恨意,无奈地摇头,他没有去找乔落茵,反倒是回到了御书房。
乔落茵并没有直接回寝宫去,而是半路拐道去了藏书阁,虽然这里不让闲人进入,可是有了傅青松的允许她可以很轻易地进到这里。比起外面,这里的书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她也乐得清静。守着这里的史官将她带了进来之后并没有离开,傅青松早就嘱咐了让他们若是见了瑛皇妃要好好照应着,这里史籍古书这么多,堆放得又如此凌乱,若是不小心倒下来砸了乔落茵,这可是他们赔不起的。
本来乔落茵是想遣下他的,但是想起多年前自己在这里被冤枉的事情她就心有余悸,也就没有开口。她看了看四周,几乎都落了灰尘,倒是左手边的这几本典籍和几幅画没什么灰尘,不禁好奇地伸手打开,没有想到是一幅美人图。她吃惊地看着手中的画卷,画中的女子栩栩如生,眉清目秀、粉面桃腮,乌发如云、白衣飘飘,真若仙子一般,最令她吃惊的不是这画中之人的美貌,而是她曾经也见过这么一幅一模一样的画作。
“安大人,你可知这画中之人是谁?”
并不年迈的安大人走近了些,看清画中的人后才笑着回答:“回娘娘,这画中的美人乃是先皇的珍妃,也是曜王殿下的生母。”
“珍妃?曜王的生母?这”乔落茵的视线再次落到画上,一些破碎的记忆开始拼接起来,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她的脑中觉醒着,可又是什么呢?
“你可知道这个珍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