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晓晓立马指挥侍卫将箫景琰拿下。可惜身旁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大有一人干翻十人之势,一下子无人敢靠近。
晓晓气得发抖,道:“好啊,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刀厉害,还是我的蛊虫厉害?”
箫景琰没有说话,神色却严肃了不少。
而此时,隐隐传来一阵熟悉的厮杀声,所有人不约而同转头望去,而箫景琰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一瞬间,一大群士兵一拥而入,外围已经全部失守,无数呐喊和刀剑声齐齐冲来。
里面的侍卫来没来得及拉开弓拔出剑,就被训练有素的士兵一击毙命,一时间哀嚎声一片。
晓晓怒不可遏地看向箫景琰,再也顾不上什么,拿着手里的蛊虫便要冲向他。
噗呲一声,晓晓的脚步停住了。她低头茫然地看向捅在自己腹部的剑,再缓缓回过头去,只见谋士正拿着剑站在她身后。
“你……”
晓晓话没说完,又是噗呲一声,谋士一把将剑拔出。血溅到他的脸上,他双手颤抖着,却还是跌跌撞撞走向箫景琰,谄媚道:“殿下……我……我是被逼的,我并不心属这个妖女啊!”
箫景琰看着眼前这幅有点戏谑的场面,笑出了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恳求饶命的谋士,道:“做的不错,我相信你。”
谋士一脸欣喜地抬起头来,口中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眼前闪过一片刀光。
箫景琰毫不犹豫地拔剑刺向谋士,看着他口吐鲜血缓缓倒下,这才开口道:“蛮夷之人,有何信用可言?”
护卫护着箫景琰到角落,直到外头的打打杀杀声逐渐停歇才出来。
“皇兄,别来无恙啊。”箫墨听擦拭着尚在滴血的刀剑,笑道。
“箫侯爷,还请莫要僭越。”护卫一脸正色地看着箫墨听。
箫景琰则是从身后探出来,摆摆手,显得很不在意,“罢了,箫侯爷若是觉得此般顺口,也显得我们兄弟情深。”
箫墨听接话道:“还是七殿下通情达理,兄弟情深倒算了,只是这样显得我年轻罢了。”
箫景琰早就对箫墨听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习以为常,两人虽辈分有别却年纪相仿,一直以来都被放在一起比较。
箫墨听自幼才学过人,未及弱冠却中了探花郎,被京中人誉为不可多得的天才,甚至还被圣上破格赐予皇家姓,可谓是名声大噪。
而箫景琰,作为七皇子,上有哥哥的压制,下有箫墨听的对比,似乎总是显得那么平平无奇。
尽管他饱读诗书,却难以在众多皇子中,出众。如今能被圣上委以重任,完全是凭借多年在皇宫中的摸爬滚打。
天赋对于努力之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讽刺,好似在嘲笑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你无论怎么努力也得不到。因此对于箫墨听,箫景琰总是带着淡淡的敌意,虽然在别人眼中他们毫无联系。
或许是别人的话,并不会在意这个事情。但箫墨听不同,他不仅敏锐地察觉到箫景琰对自己的态度,还要上赶着在人前晃**,甚至提出要以兄弟相称。
圣上向来纵容箫墨听,默许了这件事情,而且对于箫墨听很多异于常人的行为举止也予以欣赏,夸赞其不同常人。
而箫景琰看着这明晃晃的偏袒,却不能反抗一句,他只能微笑着点头,将自己的所有情绪掩藏起来,当好那个懂事的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