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前,已经向朝廷传信,相信不过数日援兵就会到来。”
提到皇宫朝廷,宋里里便不由自主想到了箫墨听,她好奇地问道:“你知道箫墨听吗?”
裴钰眉头一皱,“怎么会问起他?”
看裴钰的神色好像不太对劲,难道他们之间有仇?宋里里犹豫着问道:“你们之间有过节吗?”
裴钰脸色复杂,摇了摇头,“不至于,但他这个人,还是不要接触为好。”
宋里里相信这句话是真话,毕竟碰上箫墨听她真的没遇见什么好事。
“你碰见他了?”裴钰追问道。
“在客栈不小心听到他们对话,怀疑我窥探他们,还是报了你的名号才放过了我。”
裴钰凝眉深思,“奇怪了,放平日他根本不会听人解释。宁枉杀百众,不纵一人。”
“可能是他觉得我没什么威胁吧,还可以拉我垫垫背。”宋里里一想到箫墨听坑自己就气得牙痒痒,但这种太丢脸的事情她还是不打算告诉裴钰。
“诶,”宋里里突然想到,“箫墨听不就是朝廷派来的吗?那援兵还有谁吗?”
裴钰思考了片刻,道:“按照我的推测,极有可能是七皇子。”
“七皇子?是谁啊?”宋里里向来两耳不闻皇宫事,什么七皇子八皇子她一个都分不清。
裴钰耐心解释道:“七皇子,箫景琰,很受当今圣上信赖的皇子。这种大事,我想他来的可能性极大。”
七皇子,莫不是箫墨听那晚口中所说的皇兄?如果派人跟踪箫墨听的是朝廷中人,肯定也是和时疫之事有联系的人吧。
宋里里问道:“他是箫墨听的皇兄吗?”
裴钰正色道:“切记不可这样说,箫墨听是太后内侄,因为才学过人中了探花郎被皇帝赏识赐姓,但到底是外戚,不可僭越。”
宋里里笑笑,她现在更加觉得那个皇兄就是七皇子了。照箫墨听那个性子,私底下根本不会把七皇子放在眼里,或许叫声皇兄已经算不错了。
“他们可有何过节?”
裴钰回想了一下,道:“并无,两人鲜少见面交流,何谈过节。”
宋里里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看来皇宫里的这趟水还是太深了。表面和睦且毫无联系的两人,私底下却可能刀剑相加,真是有趣。
裴钰皱着眉头看着宋里里,问道:“怎么关心起这件事情来了?”
宋里里敷衍过去,“没什么,只是一时好奇罢了,感觉皇宫里面的事也挺复杂的。”
裴钰点点头,看向宋里里,叮嘱道:“朝廷之事不是你我可以干涉的,切记远离。”一下子看到裴钰这么正经的关切表情,宋里里呆住了,愣愣地说了声好。
夜色已深,宋里里不自觉缩了缩。裴钰默默把自己的外裳递给她,示意她穿上。
宋里里摇摇头,道:“你自己都是个病号,我怎么可以穿你的,你自己披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