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听着刘秀芬绘声绘色的描述,忙拉住她的手,心中满是感动:“秀芬,谢谢你替我着想。”
“不过你说的这些事情,阿屿在电话里都跟我解释清楚了,他和林星儿就是正常的工作往来。”说到这里,她摇摇头,有几分哭笑不得,“林星儿同志也主动跟我解释过,我相信阿屿,你也放宽心。”
刘秀芬和盛屿之也算相处过一段时间,对他的人品倒还算信任。
尤其见青禾态度如此笃定,她也只好点点头:“反正。。。。。。你心中有数就好。”
但到底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两人刚回到办公室,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刘秀芬忙跑去开门,却见是那天在礼堂见过的许医生:“许医生?”
许建华正拿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外,脸上则是公事公办的表情。
“沈副院长,”他上前一步,压下自己心底的那丝落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听说你回来了,这是我的调任通知书,我被调到京城第一医院了,既然同在一个科室,想着过来和你说一声。”
沈青禾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疏离的笑:“那就恭喜你了,许医生,希望你在新的岗位上,会有更好的发展。”
许建华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离开前,又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的确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可那刻意回避的眼神,却让敏感的刘秀芬再次皱了皱眉。
尽管已经被调入心外科,与沈青禾在同一科室共事,但许建华不想因自己的存在给沈青禾带来困扰,所以便一直刻意和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越是刻意保持距离,在有心人眼里,便越显得欲盖弥彰。
心外科便开始传起一些风言风语。
“唉,你们发现没?许医生每次见到沈副院长都躲着走,话也不说一句。。。。。。”
“我看过许医生的履历,他以前也在北山市医院,他们之间,不会是有什么旧情吧?”
“不会吧?我看沈副院长对许医生挺客气的,不像是。。。。。。”
沈青禾查完房路过护士站时,恰好将几个小护士的窃窃私语全然听入耳中。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直接找到了护士长,以“需要加强业务培训”为由,雷厉风行地给几个传闲话的护士临时增加了一场极其繁重的考核任务。
那几个护士叫苦不迭,又好似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也不敢再胡乱议论。
这天,盛屿之在带队进行野外战术训练时,为保护一个新兵,左肩不慎被树枝划伤,伤口很深,流血不止。
因为训练场地距离京医总院近,所以军医做了紧急包扎后,便陪同盛屿之来进行进一步的清创缝合,以防感染。
盛屿之二话不说,大步迈进了沈青禾的诊室。
他推开诊室门时,沈青禾正同包括许建华在内的几位医生进行疑难病例讨论。
盛屿之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他的目光在沈青禾身上一扫而过,随即定定地落在了许建华身上。